两银子掏了出来拍在桌子上,这些钱也足够他在这住两个晚上了。
店小二见了银子当即咧嘴一笑,正要伸手去拿银子身后却传来了老板娘的一声冷喝。
“银子涨了。得十两,钱不够。”老板娘低头翻着账本,语气冷冷的说道。
齐峻闻声愣了一下,看出来老板娘这是在故意为难自己的。
“那我就出十两!”齐峻盯着老板娘,语气中也有了些不悦。
“不够。又涨了,二十两。”老板娘翻着账本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语气更冷了几分。
“你怎么……”
“店是我的,我想涨就涨。你能奈我何?”
“好!二十两就二十两!当老子出不起吗?”齐峻有些恼火了,这女人好端端地为什么跟他过不去?自己来给她送银子,怎么倒像是欠了她的呢?
“好啊,那你把银子拿出来吧。”老板娘这次却没有继续要价,而是搁下手中的毛笔冷冷一笑着向齐峻。
齐峻顿时懵了,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要价也没个章法呢?他本想的是女人如果继续涨价,他就甩手离开再寻对策,可不料竟被这女人给结结实实地套住了。
“小兄弟,银子可不是张口就能来的。”老板娘看着齐峻吃瘪,得意地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一按,让齐峻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我问过她们俩了,你那晚根本就没动过她们。那你为何还要花这么多钱赎她们呢?”老板娘先前冷若冰霜的脸上又现出妩媚玩味的笑来:“小兄弟,你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本来愣神的齐峻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起一股无名的邪火。
在老板娘的这番话撩拨之下,齐峻看着身边风韵绰姿的成熟御姐,近距离闻着她身上撩人的香气,借着酒意当即生出将面前的尤物扑倒在桌上一展雄风的冲动来。
他双手一拍,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腾身而起。但在这一瞬间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最终强迫着自己的理性战胜了动物的原始本能。
齐峻猛的摇了摇头,快速地思索了一番。陈夏儿和陈冬儿显然在老板娘面前有所隐瞒,没有求他帮忙报仇的事情说出去。
齐峻此时也反应过来,这老板娘又是灌他喝酒又是百般挑逗地勾问,似乎都是在变相地拷问他。
她能在郡城把客栈做到这般规模也绝非等闲之辈,在尚不清楚她的背后势力之前对她的任何一句坦露之言都可能为自己招来想不到的祸端。
定安伯,她会是定安伯的人吗?
定安郡是定安伯的封地,在他的地盘上开这样一间顶级的客栈,要说她和定安伯之间没有丝的毫关联只怕是不可能的。
齐峻只觉得后背一冷,他差一点就被这女人攻破了心理防线。想到这些不能排除的可能因素,齐峻抬起头来冷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