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危险了。
定安郡若失,大梁的西部将为羌人门户畅开,再往东就是无险可守的富庶的中原,届时大梁朝庭将不得不同时应对来自北边和西边的军事威胁。
这个后果太严重了。
齐峻摇摇头,脑中快速地思索着对策。
按时间推算他让刘彪派去郡城的村民也该回来了,如果他能顺利地让郡尉增援,加上剿匪队和剩下的县卒,再发动城中百姓应该可以抵挡羌人几天。
这时刘奎带领的剿匪队已经到了城下,看到城门上吊着的土匪尸体和城楼上的齐峻,他们也知道匪情应该已经得到控制了。
刘奎有些疲惫地冲齐峻挥手致意,齐峻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进城,随后走下城楼去迎接他们。
“奎叔,辛苦你带剿匪队来援。现在你们先去县卒营休息,我之后还有事跟你们说。”齐峻感激地拍了拍刘奎的肩膀,从他眼中的血丝看的出来他们这一夜的辛劳,顿时有些不忍。
“先生,见外的话就不说了。要是没有你,哪有现在的我们。”刘奎冲齐峻一拱手,带着剿匪队离开了。
有道是风雨欲来山满楼,天边愈发的阴沉的天色,预示着一场更惨烈的大战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