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说怎么办吧?”
“别急。让你的队员集合,我来教你们该怎么做。”齐峻拿起一小坛酒打开闻了闻,酒精浓度虽然不高但用来制作然烧瓶应该是够了。
齐峻之所以让刘奎买来这么多酒,是因为他想到了二战时期的一种著名投掷武器——莫洛托夫然烧瓶。
当时苏兵对付德军的坦克时,使用的就是这种简易却有效的武器。
将装酒的玻璃瓶密封之后,在瓶口扎上布条用作引火材料,随后只要点燃布条并向敌人抛出,倾洒而出的易燃液体就会发生猛烈的爆燃对敌人造成杀伤。
齐峻当着众人的面很快做好了一个然烧瓶,点燃之后向面前的空地投掷出去。随着酒坛被砸碎,火焰也猛烈地燃烧起来,只不过很快就熄灭了。
刘奎等人都惊讶地看着齐峻的这番操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酒也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杀伤敌人。
“先生你是怎么想到的?”刘奎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终于明白了齐峻说要用这些酒来打羌人的意思。
“这个叫莫洛托夫然烧瓶。”齐峻下意识地顺口说道。
“还挺讲究……”刘奎听后又是一愣,放下手中的酒坛子开始脱衣服。
“哎!你这是干什么?”齐峻不解地看着刘奎脱下身上的衣服问道。
“这……不是你说的吗?摸了脱衣服?我还纳闷这玩意咋的穿着衣服不能碰呢,你是不是担心这东西烧衣服啊?”刘奎摸着脑袋,一脸郁闷地看着齐峻认真的说道。
齐峻一脸黑线的杵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能摸,能摸!把你衣服穿上,赶紧带上这些东西跟我走!”
西城墙的城楼上,冯启年和肖明赵贵等人率领的县卒紧张地注视着地平线的尽头。
羌兵行进的声音穿透细密的雨线直达众人的心头。一些县卒握弓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似乎连城头惯来叽喳的麻雀都被这压抑的气氛所影响而沉默了。
“来了!”冯启年强装镇定地站在城头,可他微微抖动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恐。
羌兵在距离城墙一百步之外停下了,城墙上的守军和城下的羌兵都静立在雨中,眼中都映照出敌人的身影。
一个骑着战马的将领装扮的羌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用有些生涩的大梁官话指着城墙上的冯启年等人气愤地喊道:“梁人,言而无信!为何紧闭城门,刀剑相向!”
“我们并不愿与羌人为敌,是你们想偷我城池,掠我子民。侵我梁境,辱我国威。念在你我两国邦交互惠和平相处多年,你等且退兵,我军绝不追击。”冯启年虽然不会打仗,可一张嘴论起理来却是不肯输的。
羌兵将领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思索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梁人喜欢礼尚往来,难道忘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