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说吧，你究竟是谁？燕青梦，不可能，胡曼，也不可能，至于是卿静怡，很可惜，你身上的气息和她的根本不能重合！”
“至于白语嫣，他的底细我清楚，你也不可能是她，沐灵儿，她没有你这个能耐，其余几人，他们也同样没有你的这份能耐！你说，我还需要往下说吗？”
龙小凡平静的看着前方的拓跋流芸，很是平静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演戏？”
拓跋流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哪怕最后的证据都指向了你，我也不愿意相信那是你！”
龙小凡摇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不愿意相信？哈哈……龙小凡，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怜我吗？就像当初那样，可怜我，对吗？哈哈……”
拓跋流芸笑了，只是她的笑声，很是苦涩。
“可怜？你错了，我从来没有可怜过谁，当初对你那样，只是不想你背负太多，更因为，你和我的遭遇很像！”
龙小凡摇摇头说道。
“那我问你，既然你已经不再怀疑我，那你现在怎么肯定会是我？”
拓跋流芸声音渐渐冰冷的问道。
“因为，我的布置，只有你知道，既然你能说得如此清楚，难道说，你要我怀疑，是你泄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龙小凡眉头紧皱，疑惑的看着拓跋流芸。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龙小凡，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要不是她们，你会离我越来越远？要不是她们，你会对我如此冷漠？”
“既然他们让你远离我，那他们都要死，一个也不能留，都要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拓跋流芸身上的杀机，让龙小凡有种骇然的感觉。
“小古是你亲手杀的，对吗？”
龙小凡默然的低下头，轻声的问道。
“对，怎么，你要为了一个侍女责怪我吗？”
拓跋流芸并没有任何掩饰的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让我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认识你！”
龙小凡长叹一口气。
“哈哈……什么时候？龙小凡，你知道吗？从你狠心离开我的时候，我就变了，是你，是你把我一步一步逼到现在这个地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也不想这样，可只有这样，你才会正视我一眼，可那又如何？你能正视我一眼，那又如何？你也仅仅只是正视我一眼而已！”
“你身边，从来不缺听话的女人，从来都不缺，那个白语嫣，是跟着你几千年的狐狸，好吧，我忍受了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