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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房主管钱粮赋税、户籍土地等。
礼房掌管祭祀、社学、宣传等。
至于任免官吏,缉捕监狱等事则由赵安亲自负责。
李家三人,此次要去的便是户房,军士先进门禀告,随后向三人传话:赵主事传他们进门。
房中官吏只有四五人,都埋头干着自己的事,三人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房间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李滔作了一揖,恭敬地说道:
“学生李滔拜见赵主事。”
身后的母女二人也跟着行礼。
赵主事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先是唤来厮役为李母添了一张椅子,随后看向李滔,了解起情况来。
“从哪里来的?”
“学生盖州卫人。”
“年纪多大?”
“学生二十有三。”
……
“为何想要移居安奠?”
“学生幼时丧父,全赖慈母抚养成人,家中本就贫困,得人资助才入社学。万历四十四年,学生乡试不中,几乎耗尽家中余财,时隔一年,家中已无分文,经人指点,特来安奠求活。”
赵主事一面做着记录一面微微颌首:
“这么说,你有秀才的功名?可有凭证?”
李滔闻言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递给了赵主事。
“这是学生在万历四十四年参加乡试时,官府所发路引、保单以及迁籍文书。”
赵主事看着保单上所记录的李滔的外貌特点,又瞅了两眼李滔,大致完成了确认。
“既然如此,那边在此画押登记吧。”
三人遵从,赵主事又提醒道:
“虽然你有功名在身,地也不是让你白住的,三天后来衙门,赵大人会给你安排事做。”
“学生明白。”
随即赵主事派了小吏带着三人前往住处。
出了衙门,韩老爹连忙迎了上来:
“都弄好了?快去我家吃顿热饭。”
“韩老丈,这位官差大哥还急着带我们去住所,今日我们便不去了,请老丈勿怪,待我们安顿下来,必定设宴款待老丈。”
李滔陪着笑脸推辞道。
“是,是,也该如此,总归先安顿下来的好。”
韩老爹也点了点头。
李滔三人向他告别之后,便拉着驴车随小吏走了。
韩老爹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这小丫头长得真俊,若是能给我家作媳妇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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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两边的居民们纷纷打量起李家三人来,堡里来了生面孔,不得不引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