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谁,咱家肯定被漂亮阿姨踏破门槛,到时候咱娘俩就无家可归喽。”
水心:“...”
扈暖:“藏着,不告诉别人。”
扈轻哈哈笑,又蒸了许多带馅的食物,可惜这里没有真空包装,或者,能研究研究?
吃过一顿午饭,水心不让她们出来,自己飘飘然远去。
“妈妈,你很伤心吗?”扈暖靠在扈轻怀里,扈轻坐在廊下,看着枝头碗大的花朵。
“不是伤心,是离情别绪。妈妈以前没朋友,对自己说一个人也很好,现在——妈妈觉得两个人三个人都很好。”
以前的自己太自卑,自卑到觉得别人示好是怜悯,倔强敏感的拒绝一切,其实内心是怕被抛弃。如果交了朋友人家不想再和她做朋友呢?对其他人来说普普通通一件事,对她将会是不能承受的否定。她的出生她的家庭已经是否定,她不想承受更多。
后来参加工作,见识到各种关系的建立和拆分,她用人性世情多离散来安慰自己,标榜自己活得清楚,与其投入情感,不如只谈利益,只有利益才是最坚固。
扈轻对扈暖笑笑:“总有些人让你抛弃成见,让你变成更好的自己。”
扈暖:“妈妈说什么?”
“说你呀。”扈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有了你,妈妈才有接纳全世界的勇气。”
或者说,底气。
她,扈轻,也被人爱着。被爱着的人才有勇气和底气去爱、去受伤。
扈暖觉得这个时候的妈妈有点儿怪怪,她有点儿想哭,眼圈红了。
“妈妈。”她抽泣了下:“妈妈你会死吗?”
咔嚓,老母亲的伤感与柔软戛然而止:“不会,妈妈永远不会死。”所以,别问我死不死了,回去问你师傅吧。
乔渝:凭什么我遭这个罪?
“你大字写完了吗?拿过来我检查,写不好重写。”
扈暖的眼圈立即不红了,她说:“写完了,不给你看,师傅才能看。”
呵,这么硬气。
“拿过来,信不信我也罚你,罚你写一百个大字。”
“妈妈是坏人。”
“扈小暖,屁股痒痒了是吧。”
母慈女孝分分钟鸡飞狗跳,所以说伤什么感呀,生活它可不由着你矫情。
到底扈轻按住了扈暖,扒了她的小裤子,扈暖气得脸通红,啊啊啊的叫。
扈轻捏了把,愁,这雷纹怎么还在呢?要不自己配点儿祛疤膏?对不对路啊?
扈暖提上裤子,咬着两排牙发狠:“妈妈太过分了。”
扈轻:“我是你妈。”
扈暖:“我长大了。”
对此,扈轻丢给她一个轻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