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不过王怀轻轻捏了捏钟月的手,对方就马上安静下来。
世道已经够苦了,就别让对方更加痛苦了。
马车旁边,老汉絮絮叨叨的念着云泪娘娘的好,说着以前的日子有多么糟糕,说到最后甚至大哭一场,然后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老汉睡着,钟月这才靠在王怀怀中,小声问道:“师弟,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说了能有这么用?”王怀感慨道,“外面有虫子,我们能做的就是赶往天守宗遗址,寻找解救的方法。即便帮这里的人摆脱了云泪的控制,我们也什么也做不了。”
“你也做不到么?”
看着钟月,王怀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担心,不禁哑然失笑。
揉了揉钟月的头,王怀说道:“你是怕我道心失守,因此入魔么?”
“嗯……总感觉你一直无所不能的样子,所以怕你受到一点挫折就萎靡起来。”
“没有那么夸张,挫折总是会有的,虽然有点不开心但还是能吃得下。而且你对我评价很高啊?”
“一直都很高。”
看着王怀,钟月想起之前的一件件事情。
从最初的看不顺眼,到后来的慢慢情深意重。
从大周到北疆,从现实到阳神世界,钟月感觉自己最近的重要经历都与王怀在一起,让她感觉对方已经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转过身,她将王怀推到在地上,仿佛一只小狼般贪婪的闻着王怀身上的味道,最后咬住他的嘴唇,久久不肯放开。
“那个,钟师姐……”
“你愿意的。”
“人多。”
“我不在乎。”
柔软的手顺着王怀的胸口一路向下,碰到灼热的事物后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贴了上去。
“我可能不太习惯,不过你习惯一下,以后可以的时候就能更习惯了。”
抱住怀中柔软温暖的身体,王怀也小声说道:“那你也习惯一下。”
顺着钟月柔软的后背一路向下,钟月发出一声低吟,之后慢慢习惯起来。
第二天早上用饭时,一行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总感觉饭吃的有点尴尬。
虽然两人很隐蔽,但在场的至少有两个人觉察到了昨晚的事情。
不语对这种事情无所谓,岑泉则一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王怀,时不时冲王怀露一个大拇指。
钟月更是将头埋在下面,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昨晚气氛太好,一个不小心没忍住。
虽然都说修道之人不拘小节,不过这事有点过了,导致她一直没敢说话。
王怀也有点尴尬,好在农夫老汉没有觉察到昨晚的动静,笑呵呵的用竹片买了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