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必也是称心如意,怎会又到小庙来礼佛了?”
云辰子:“上次承蒙大师指点,才有我今日的春风满面。还没请教大师法号?”
老僧看着吴尘眼中闪过异色微微一笑:“名由父母赐,法由师者传,法号于贫僧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头罢了。施主若真要问贫僧法号,便叫贫僧为无名吧。”
吴尘听到这句话不由细细打量面前这老僧,发现这老僧毫无修为,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可他怎么能活这么久?
云辰子合什:“此来,是我这小徒心有疑惑,特请大师为其解惑脱离苦海。”
无名:“佛有佛眼,心有心眼,只要不被一叶遮拦,便会是满目清山。怕的就是自己一叶障目,什么都看不见,怎能不是一片苦海?”
吴尘闻言一怔。
无名伸手相请:“二位施主里面请。”
一间静室,三杯清茶。三人盘膝而坐。
云辰子:“尘儿,你有什么苦恼,便向大师倾诉,大师必会为你指点迷津,解你心中疑惑。”
说完,云辰子便站了起来向外而去。
吴尘见这老僧到现在居然还活着,早就收起了轻视之心。
他默了默便把自己的遭遇与苦恼一一说了出来.......
无名静静的听完喧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便会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吴尘:“大师,如何去掉这痛苦?”
无名:“施主身处三千繁华,又如何去得掉这痛苦?唯有,由他,随他,随心,随性,随缘。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施主的心若没变,又何必管他什么流言?”
吴尘苦笑:“我的心是没变,可我的身却是身不由己啊。”
无名喧了起佛号:“任由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你只需忍他,让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吴尘听完默了默叹道:“我若有大师的宽广胸怀,那里还有这烦恼?”
无名微笑:“施主身处繁华,岂不懂,谤满天下即誉满天下的道理?
平常人既没赞誉,也没诋毁,施主注定不凡当是非常人,非常之人必行非常之事。
施主又何必妄自菲薄随平常人的眼光看自己这个非常人?要知道芸芸众生大多都是平常人,持平常心,自然是以平常的眼光看其事物的表面。
施主既是非常人,又何必以非常人的身份而随大众随波逐流呢?
要有名,才有誉,有誉自然就有毁誉,毁誉即是谤,即是谤满天下,即是誉满天下,所以,施主又何必耿耿于怀?”
吴尘心中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