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们是不是趁早让殿下与她成婚?”
秦皇:“修行界那有丑女吗?不是皮囊美便能配得上尘儿,也不是喜欢尘儿就能与尘儿在一起。重要的是心,是德,是气度,要有独具慧眼的卓识,要具备虚怀若谷的胸怀才配做我的孙媳妇。
解元又如何?冥宗又如何?我在星罗大陆已占先手,现在大势在我。那女子想进我老秦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容易,先观察观察吧。”
魔狼恭声称是,随后抬手一块留影石激发,一道光幕出现在虚空中。
秦皇静静的看完叹道:“难怪别人评价尘儿是个多情之人,看来果然如此,对待儿女之情犹犹豫豫,这可能会成为他的一个软肋。”
魔狼:“殿下毕竟年少,又如此出色,难免招花引草,属下认为瑕不掩瑜。”
秦皇微笑:“人无完人,他有此成就,的确是难能可贵,这次的事安排好了吗?”
魔狼:“一切安排妥当。
...............
沉默良久,默立良久。衣紫萝突展颜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给我看看福王殿下为你准备的画像,看看画像上的姑娘究竟美得如何惊心动魄,如何的各有千秋让你难以决断?”
吴尘:“那只不过是想在我身边安一颗钉子监视我罢了,那有什么美可言?那有什么难以决断?”
衣紫萝微微一笑:“既然我替你解了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吴尘默了默,看着衣紫萝认真道:“我做的事极为危险,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不怕吗?”
衣紫萝轻声道:“怕,我就不来了。”
吴尘:“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衣紫萝抿嘴一笑:“你猜。”
吴尘脸颊抽了抽,你叫我怎么猜?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往往说出口的都是些陈词滥调,而想说的终是说不出口,这或许就是人心之复杂之幽秘。
二人又恢复了相对无言,那层窗户纸似乎被捅破,却还是将破未破,横亘在二人中间的仍有一层无形的绕不开的“阻碍”,那便是沈予初。
虽然衣紫萝有心理准备,但她总不能直接说,我给你做妾吧。
吴尘也不可能直接说:我可以娶你,但你只能当我的如夫人吧。
二人都清楚明白,却不能宣之于口。好在二人有“任务”可以合作,又何必急在一时?
飞掠的途中,吴尘把自己的任务与目前面临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衣紫萝:“我助你的事,不要向星罗帝君禀报了。”
吴尘一怔:“为什么?难不成你一直装失忆?”
衣紫萝:“失忆有什么不好?”说完拿出一方面纱戴在脸上。
吴尘默了默颔首,目前的确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