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对三孩政策抱有希望?”
“当热有希望。接下来,我们卫健委要联合教育局开展对学生肩负工作。争取让现在供一个学生的成本可以供养两个甚至多个学生。”
“这就是教育局推行的所谓‘双减’吧?”
“难道这个政策不好吗?它能为很多家庭肩负。正如你担忧的那样,不能因为一个学生而掏空一个小康之家的钱包。”
妻子眨了眨眼:“教育部门的‘双减’能降低学生入校的‘门槛’吗?”
丈夫一愣:“学生入校还有‘门槛’吗?”
“当然有。这个‘门槛’还挺高哩。”
丈夫露出迷茫的眼神:“你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吗?”
妻子干脆把下午同崔广林见面时谈论的话题对丈夫简单叙述一遍。
丈夫沉吟片刻,才发出轻轻的感叹:“这就是独生子女政策带来的家庭压力呀。每个家庭都把家里唯一的孩子当块宝,甚至不容有失。每个家庭都抱着望子成龙的心态,深怕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升入理想的中学,不惜投入高血本。并且每个家庭都这样做,结果呢,抬高了那些学校的贪婪。这个问题,我以后会找机会与教育局的老谭探讨一下。”
妻子的心结还没有完,接下来又聊到了罗立军的问题——
“罗大哥对秀梅姐那么痴情,我没觉得感动,却很是担心,真的。”
“你担心他最终会碰得头破血流?”
“他现在已经很痛了,最糟糕的会是一个凄惨的结果。”
“他与秀梅姐会是什么结果,我不好预测。但他起码现在满怀希望呀。如果让他现在彻底与秀梅姐断了,岂不是毁灭了他的希望?”
妻子惊愕地瞪着丈夫:“你讲过咋跟小何一个腔调?”
“哦,她也这样劝你?”
“我就搞不明白了,罗师傅有手有脚,全身健全,人也不傻,咋就非选在秀梅姐这一棵树上吊死?”
丈夫愣愣望着妻子:“这话不该从你这位美女法官嘴里说出去呀。”
“从我嘴里讲出去又怎样?这叫话糙理不糙。”
“你觉得那位罗先生在婚姻场上还有啥优势吗?”
妻子气愤地放下筷子:“咋的?连你也歧视他?”
“我不是歧视。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跟你一样,也在为他着想,并多了一点,顾及他的感受。”
“你呀,跟小何越来越像了,讲出来的东西都像商量好的。”
丈夫乐了:“这也许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吧。”
“你能说说有啥不同的吗?”
“小何到底是咋说的,我真不知道。不过,如果设身处地为那位罗先生考虑一下。他已经五十好几了,依旧无车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