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个人搁办公室里骂着,也不解气。
摸了摸他那八字胡,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顿时是计上心头!
“我是治不了你,可就不信人家也治不了你!”
说着,许大茂便溜出的厂门。
正下午,艳阳高照,这个点,正常人都是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当然了,许大茂要找的那些个胡同串子除外!
胡同串子,顾名思义,就是游荡在各大胡同口子,公园或是广场。
到处串来串去,一天到晚的没个正事干,混吃混喝,游手好闲的人!
“哟!这不是那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嘛?”
“这大中午的不搁厂里享福,跑我们这来干啥来了?”
说话的人叫许二愣子,说起来,跟许大茂多少还带点远方亲戚的关系。
不过他许二愣子打小就没个正行,喜欢在社会上飘着荡着,十来岁的时候就没读书,当了小混混。
一直到现在,三十来岁了,家还没成。
背后是被人见天的看不起,但是当着他面的,却没几个敢说他的!
首先这小子,是出了名不要命的主!
茬架嘛,自然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久而久之,他也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算是混出了点名气。
“甭废话,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啊?帮我收拾个人,办妥了之后,东来顺请你搓一顿!”
许大茂也不多言,开门见山的便表明了来意。
“哟!行啊,这是谁啊这么不长眼,居然惹了咱许大老爷?”
“哎,东来顺就免了,哥们最近手头紧,办成之后,你给个这个数,那就行了!”
说着,徐二愣子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许大茂比划了一下。
“两块?”
“放屁!当你爷爷要饭的呢?是特么二十!”
许二愣子一脸不悦,要不是看在多少沾点亲带点故的,收拾别人之前,他非得顺手给这许大茂先收拾一顿!
就当打一赠一了!
两块钱?这不是存心寒碜人嘛?
“二十?你是疯了吧徐二愣子?你知道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嘛?开口就二十?”
“想钱想疯了吧你!”
许大茂也是被气的龇牙咧嘴,这些人,就没一个不坑人的!
他吭哧吭哧上一个月班,也就挣个四十块钱,这倒好,你一混子,打一场架顶他半个工资?
想美事吧你!
“哼,你许大茂来找我,那就说明一个事,惹了你的那小子,不好对付吧?”
“寻常这事也就十块八块的,我就给办了,但这硬骨头,少说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