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乎正不正妻呢?”
陆廷野皱眉,对此不甚赞同,反驳说道:“她正因为在乎我,才想要这正妻之位,古今以来嫡庶有别,她若不开口,那便尚好,她既然开了口,头一回向我索要东西,我怎能有推拒之意?你莫要再胡乱编排她,且说说有无法子助我令父亲对此门亲事点头。”
陆景丰目瞪口呆,干张着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疯了。
他三哥真是疯了。
许知意这么明显的意图,他被男女之爱蒙蔽了双眼,竟都看不出来!
他气的咬牙,身体都在轻颤,说道:“三哥!她并非真心,只是对你有所图而已!”
“她若不是中意我,又为何独独对我有所图?她怎么不去图别人的正妻之位?”陆廷野冷眼看过来。
陆景丰看出来,他似是生气了,眼神都变得凛冽寒凉,他其实也气的头昏脑涨,起身丢下一句“容我思量”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