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那你和公子野……”
“鲁公子,”许知意这般称呼他:“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他自觉失言,抿了抿唇,垂下的袖子里拳头捏的紧紧的,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其实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是想告诉你,我对你……”
许知意抬手打断了他:“我一直都把你当兄长,也不希望这种关系有什么变化。对了,冬天天太冷了,还是少见面的好。”
她从来都是这样,果断而直接,连半分幻想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鲁恪自以为和她关系匪浅,多少会得到不同的待遇,至少应该温柔些,然而并没有。
在拒绝别人的时候,她给的那一刀,是同样的痛。
不知道在陆廷野跟前,她也是这样吗?
眼前似乎浮现出那晚的明艳与娇媚,举手投足都像是沾染了欲,勾魂摄魄要他的命。
他最初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是那晚改变了他们的关系,导致现在连只远远的观望,都成了件奢侈的事情。
她知道了他的心思,知道了那晚的荒唐,对他态度大变,客气的称呼他为鲁公子。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鲁恪情绪激动,胸中愤怒的火焰烧的热烈。
他招手叫来小厮,很快小厮便直奔许府而去。
许兮菀收到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拒接,她还记得上一次收到鲁恪的信,邀约她见面,她满心欢喜的跑过去,结果发现等待着的是场噩梦。
他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为什么还要叫她去?
她真的害怕去见他,可是又隐隐的带着几分期盼。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鲁恪了。
他说要给她个交代,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万一这次他叫她过去,就是想聊聊两个人的关系呢?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都足以让她为此冒险。
许兮菀战战兢兢,到底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了一座别院,她认出这地段,知道价格不菲。
有小厮在前面带路,进了两扇门之后,小厮朝她颔首,示意她独自前往主屋。
许兮菀轻轻推开房门,忽然眼睛被人捂住,她还来不及惊呼,就被抵在了门上。
“唔……”
鲁恪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他的手在她身上点火,问道:“想做我的女人?”
许兮菀惊喜万分,激动的连连点头。
鲁恪看她的蠢样,就觉得可恶。
他将她粗鲁的拉到里间,一下子摔到床上。
眼睛得到解脱,视线豁然开朗。
她虽然摔的浑身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