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突然变成了这样,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说你喜欢女儿呢!你还说你希望我生个女儿呢!”
鲁恪索性失去耐心,嗤笑道:“二姑娘可真是会编故事!就连我都要差点信了呢!”
许兮菀现在就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她只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他的话,疯狂的摇头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孩子就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敢说!”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从最初还算保持冷静理智,到后来像是失心疯一样的大喊大叫,她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的跳着,恶狠狠的瞪着鲁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纤瘦的女子,快要挂在他身上,她张大了嘴巴,仿佛随时都会咬他一口。
“胡闹!”许逸申看不下去,亲自走上前,将许兮菀扒拉下来。
许兮菀完全陷入了疯狂,手舞足蹈,张牙舞爪的胡乱扑腾。
“爹爹!”她抱着头尖叫着:“他撒谎!就是他!就是他!”
鲁恪丝毫不顾及此刻许兮菀游荡在崩溃边缘的情绪,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鲁恪没有做过的事情,无论你如何冤枉我,都不会改变事实,就算你到衙门去告,我也还会说,我与二姑娘只是普通朋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该找谁找谁去,别想赖上我!”
“啊!”
许兮菀是痛苦的抓着头发,双眼发红,睚眦欲裂,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之后,再度晕过去。
这叫什么事?
许逸申情绪复杂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许知意忙叫人接住许兮菀,然后派人去请大夫,场面顿时混乱不已。
大夫去而复返,因着房间里多出个高大挺拔的英俊男子,不免多看了眼。
虽心中猜测,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这次许兮菀是因为情绪过度,气急攻心而晕过去的。
大夫小心翼翼的再度离开,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兮菀昏迷不醒,许逸申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他看着干杵着的鲁恪,满是愁绪。
如今两个人各执一词,究竟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并且方才从许兮菀的行为举止来看,不像是装的。
事实兴许就是她与鲁恪有了肌肤之亲,怀上鲁恪的孩子。
可是许逸申没想明白的是,像鲁家这样的大家族,十分重视子嗣。
如果真的是鲁恪的孩子,他没理由不承认啊?
正如他自己所说,鲁家家底厚,养十个孩子都绰绰有余。
再说鲁恪与许知意的关系匪浅,二人情谊深厚,若当真是他的孩子,简直就是亲上加亲,他更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