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来不是谈正事的?”司征尘哼笑,“不谈正事,你怎么会上我这地界来?”
“王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我就不废话了,朝中现在因匈奴入侵一事,而焦头烂额,是以陆景丰的事儿便往后推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王爷不如好好筹谋筹谋,如何将陆景丰营救出来,到时候陆廷野也会对您感激不尽,自然会更贴心尽力的为您做事。”
司征尘看着她那张诱人的唇,不停的开开合合,粉色的舌尖,皓白的牙齿,都令他下腹发热。
他走上前,毫无征兆的突然捏住她的脸。
许知意脸色惊变,蹙眉呵斥道,“王爷!”
“别说话。”他挑眉笑笑,“再说话就当你是在故意勾引本王。”
“胡说……”
“嘘!”司征尘手指放在唇间,朝她吹了口气,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落到那变大的起伏上,啧了声,“本王答应陆廷野不碰你,可你却是第一个,无论何时出现,都能撩拨到本王的人,这可如何是好,该对你放手,偏偏又没办法遗忘,啧,罢了。”
他深吸口气,甩开她的脸,重新坐回椅子上,然而那股她身上淡香,仍要命般的萦绕在鼻尖。
“现在先不碰你,等陆廷野为本王办成了事,再把你抢过来。”
许知意冷着脸,“我来这里,并不是想听这些的。”
“那你想听什么?”司征尘歪着头看来。
“王爷,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救陆景丰。”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时局突变吧?”司征尘冷不丁的开口,让她不由得站直了后背,“匈奴在北边安定了多年,虽然对西凉虎视眈眈,但苦于他们国内也不安定,怎么就忽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进犯我西凉呢?”
许知意品出深意,惊出一身冷汗,“王爷的意思是……”
“懂了就回去吧。”司征尘幽幽的说着话,重新执笔,继续写先前的折子,“不必来教本王如何做事,你还不够格,就算你是本王看中的女子,也应当注意自己的身份,本王是同陆廷野做了协议,但也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这里,指着本王的鼻子吩咐,是本王宠着你,由着你,不要不识好歹,乱了规矩。不该你问的事情,莫要再问。”
许知意静静的听完,咽了下口水,“你说…你说匈奴进犯,是你策划的吗?”
倏然间,一道冷冽的眸光射来。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已经是具死人了。
司征尘向来都是笑盈盈的,即便生气,也是笑着的,可这会儿却绷着一张脸,眸色难明。
许知意知道不该再说,但心中的激动与愤怒,疯了似的往外涌。
她道,“你怎么能够这样?那是你的子民!如果是为了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