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边。
他趴在她身边,看着女人睡的安然的侧颜,心里满满都是暖。
“阿芷?”他朝着手掌哈了口热气,将手放在她腰间。
女人的肌肤嫩滑,令他爱不释手。
他见她不答话,顺势而上,一路点火,过于动情,没收住力度。
睡着的女人发出声短促又勾人的嘤咛。
他定定的盯着她看,她纤细而浓密的睫毛,惺忪懵懂的眼睛,都让他着迷。
席苍知道,他疯了,从他明知二人身份,还清楚认识到对她的感情时,他就疯了。
他抛弃所有的原则底线仇恨道德伦理,为她,成了个彻头彻尾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会受到世人的唾骂指责鄙夷嫌弃,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何必在意旁人的眼光,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他早将世俗抛之脑后。
“阿芷?”
他靠近了些,脸上的表情,和烛光一样温柔。
如果陆心水是清醒的,一定不会相信,还能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
“阿芷,还睡呢?”他蹭了蹭她的小脸,小女人大概觉得不舒服,扭过头去轻哼了声。
席苍眉眼愈发温柔,就像是有只小猫的爪子在挠他的心一样。
他起了玩弄的心思,追着凑上去,又道,“阿芷,醒醒别睡了,该起来吃饭了。”
“还不饿吗?”
“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鱼。”
“还有岭南的荔枝。”
耳边有人不停的说话,陆心水只觉得烦。
她起初以为是在梦中,后来感受到吹拂在脸边的温热呼吸,人渐渐苏醒,睁开眼就看到席苍,目光瞬间变得暗沉。
席苍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低垂下眼眸,看向她的小腹。
尽管那里还很平坦,但他似乎隐约感到,里面有小生命正在孕育。
陆心水从得知真相后,几乎很少同他说话。
席苍看她盯着自己看,笑了笑,将她扶起来。
她脸上还有浅浅的睡痕,愣愣的样子,令他白看不腻。
他温声说道,“睡一下午了,饿不饿?”
陆心水没回话。
席苍自顾自的道,“就知道你饿了,早让人准备好了吃食物,来,我抱你过去,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今天有件大好事要同你说。”
陆心水看他高兴就不痛快,故意扫兴的冷笑道,“你的好事,是别人的灾难。”
她只要愿意开口说话,席苍就是高兴的,哪怕吵架也好,最怕的就是她沉默不语。
席苍将她抱在椅子上,看见她光着脚,又跑去拿来袜子给她穿上,这才道,“匈奴进犯,我朝将士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