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他的时候,才会好言好语的说上几句话。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
换做别的女人敢这么对他,他早就将对方剥皮泄愤了!
偏偏许知意三番两次见风使舵,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她势利的可爱。
他是魔怔了。
司征尘闲适的靠在软榻上,胡思乱想着,不知怎么方才她那番话,诡异的浮现在脑海。
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会感到害怕的吗?
他记起与许知意的点点滴滴,更记得看见她落泪时候的心慌与烦躁。
嗤——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他不否认对许知意的情动,因为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但他不承认对许知意动了真心。
之所以对她言听计从,之所以不愿让她失望落泪,不过是猎物尚未到手时讨好她的小手段罢了。
能有几分真情实感在里面?
司征尘懒洋洋的哼了声,叫来手下人,吩咐道,“把席苍放了,让他去吧。”
……
许知意没有告诉许逸申有关陆心水的事情,避免横生枝节。
因为她经过打胎,身体亏损很大,所以许知意吩咐青果额外多做些好吃的。
许邕也知道此事,他每天从街上救济流民回来的时候,都会带来一些好吃的补养品。
“阿芷姐姐,这些你多吃,我特意从药店带回来的,大夫说是大补,有益于女子。”
许邕给她盛了碗药膳,说道,“阿姐,这里有封信,从碧洲寄来的,应该是表姐写的?”
许知意忙接过信,快速扫完了。
她激动的对陆心水说,“的确是我表姐写来的,信上说,在碧洲已经为你安顿好了住处,连新衣服的都置办好了,他们请你年前过去,到哪儿应该差不多过年了,正好陪他们过个热热闹闹的年。”
陆心水莞尔道谢,她拉着许知意的手,“若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干嘛这么客气?朋友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吗?谁都会遇到难处,有能力的搭一把手,这难关就度过了。”许知意征求她的意见,“你想什么时候过去?”
陆心水犹豫着。
她当然想离开京城这个伤心地,只是她四哥还在牢里,始终令她无法安心。
许知意看穿她的想法,善解人意的道,“我的建议是再休息几天,一来你刚毁了身子,从京城到碧洲,路途遥远颠簸,怕你吃不消,到时候万一不幸落下什么病根,得不偿失,二来近来大雪封路,战事吃紧,局势不稳,沿途流民成灾,你上路我还真不放心。”
陆心水点点头,“那就听娇娇的。”
许知意笑着拍拍她的手,“那就晚点再走,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