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身旁。
他朝着许知意点头示好,“嫂嫂。我兄长呢?”
“他马上回来,宫里刚才有点事情,不过他说了,让我们先玩,不用太顾及他。”许知意回答完之后,把话题引到旁边妇人身上,“这位是王指挥使夫人,她旁边那位是王指挥使的女儿,名叫王琬。”
一提到王琬,那秀丽的女子,立刻福了福身子,她不敢看陆景丰,红着脸问好,“见过公子。”
陆景丰只扫了一眼,没提起兴趣。
看到她那张清丽的脸,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脑海中时不时就会窜出来那张哭泣的五官明艳的小脸来。
是刚才那个女人。
他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陆景丰想到这里,更觉得不爽。
他抿紧了唇,气息沉下来,“恩。王姑娘好。”
口吻可以说是相当敷衍了。
陆心水听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真是服了。
今天举办赏花大会,是他的意思,不就是要给自己选个宜室宜家的夫人?
可瞧瞧今天出席的那些姑娘家,全都是打扮的素里素气,甚至连金钗首饰都不戴,生怕自己被看上的样子。
人家姑娘家既然不愿意,他们也不强求。
虽然以他们的家世,就算强求了一个姑娘,甚至是好几个姑娘,那都根本不叫事。
可他们帮陆景丰找女人,是让她来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不是让和陆景丰互相伤害,整日给大家添堵找晦气的。
所以那些姑娘不愿意嫁的,他们连看都不看,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可陆景丰的条件,确实很难有姑娘真心实意的喜欢他。
巧的是,面前的这位王琬姑娘,是真正爱慕陆景丰的。
说起来这都是陆景丰早年犯下的风流债。
他早年的时候混的很,经常混迹女人堆,待在身边的女人,也是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就没有个持久的,最长的也就待了将近一个月。
而这个记录的保持者,就是王琬。
他们早年,就有过一段。
王琬那会儿就喜欢陆景丰,被他看上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哪怕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和他在一起。
跟着他的每一天,她都当成是属于彼此最后的一天。
她知道陆景丰这样的男人,又搭上那样的家世,是她高攀不上的,所以和他的开始,她就抱着悲观的心情,格外珍视的去过每一天,去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
一天一天又一天。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能待三天的。
没想到,就这么陪着他,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不是没有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