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和我结束这种关系。”
“拖得越久,万一被王妃知道,或者被任何人知道,对你不好。”沈昭昭劝说道,“对我也不好。”
话音刚落,房门就响了。
卫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景丰,你在里面吗?”
陆景丰把衣服穿好,淡声道,“恩,怎么了?”
“没什么,我准备回去了。听人说你也没走,来问问你回不回。”
“回的。”陆景丰说着,没再看沈昭昭,也没再交代一句话,而是径自拉开了房门。
卫驰隐约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夹杂着女人的香味。
这香味淡淡的,闻着有点熟悉,细闻又不太像。
他下意识的朝着里面看去,下一瞬,却被陆景丰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视线,“走吧。”
卫驰见看不到,也只能作罢,转而想到他之前的话,说道,“你说有事,有什么事,怎么跑到房间里来了?”
“当时头晕,兴许是中暑了,来小歇一会儿。”
卫驰在太阳底下跑着玩那么大会儿蹴鞠,也有些头晕,闻言不疑有他,又跟他提起萧绎被砸的事情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流了点鼻血,不过说来这萧绎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萧家人见他醒来后,没有其他大碍,埋怨了几句权当做发牢骚,之后就走了。”
“做的不错。”陆景丰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请你喝酒。”
“这顿酒你必须请。”卫驰说道,“你知道我为了你,连我家昭昭都错过了吗?刚才我看了眼看台,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她估计跟着王妃回去了。”
陆景丰面不改色的撒谎,“有可能。”
“走!我跟你一起回王府看看!”
两个人的谈话声,渐行渐远。
沈昭昭听得一字不漏。
她想,陆景丰还说她是撒谎精,他骗起人来也是丝毫不眨眼,而且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完全没见他心软的。
卫驰……
本来还想着今天跟他把话说清楚。
被陆景丰这么一打岔,计划泡汤。
只能再找机会了。
眼下还是先想办法回去吧。
她来的时候,坐得是卫驰的马车。
就在刚才,那两个人走了,把她丢在了这里。
蹴鞠场距离京城,可有一段路程。
她得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未离开的,顺带捎她一程。
如果真这么不幸,一辆马车都没有的话,只能步行回去。
该死的陆景丰!
真的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再怎么说,她和他之间有过好几次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