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尝尝看。”包惜弱看了眼精致的点心,对杨青道:“青儿莫要再练了,快来吃些东西。”
杨康听她说完,眉头皱起,眼中现出嫉妒。
他与杨青同日出生,但对于这个从小喜爱独处,又什么都压他一头的哥哥,实在没什么敬爱之情。
再加上受完颜洪烈的影响,杨青在他心里早已是个完完全全的怪人。
因着种种缘由,他没少跟杨青作对。只是每次都以自己被打得鬼哭狼嚎作为收场,留下的也全是阴影。
此时听包惜弱招呼杨青,他心中一动,抢着从食盒中取出一碗燕窝粥说道:“我去送给哥哥。”
完颜洪烈与包惜弱见他懂事,都是笑着不说话。
却见他端着碗跑向杨青,嘴里喊着“哥哥喝粥”,可下一刻突然脚下一绊,人已向杨青扑倒。
他手里的一碗热粥,也朝杨青劈头盖脸地撒了过去。
“小心!”
眼看杨青就要被淋得满头满脸,包惜弱急呼一声。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来,就见杨青持剑的右手动也没动,左手带着衣袖头也不回地向后轻轻一拂。
那原本泼向他的热粥倒卷而回,全拍在杨康脸上。
接着他身体毫无痕迹地向旁一闪,就见杨康惨嚎着扑倒在地……
“哇呜~~”
“康儿!”
“你干什么!?”
包惜弱的痛呼,与完颜洪烈的斥责声同时在耳边响起。
杨青收剑看了眼杨康,转身回房去了。
“这孩子被你惯坏了,你看他如何对自己弟弟?”
“康儿不哭,娘在这儿……”
“赶紧叫大夫!”
杨青在屋内耳听一阵喧闹,直到完颜洪烈亲自抱着杨康离开才停息。
“青儿。”
包惜弱推门进来,见他仍是一脸平静,忍不出轻声责怪:“你对完颜洪烈那般也就罢了,康儿是你亲兄弟,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又天性纯善柔弱,面对自己亲子终究说不出什么重话。
“娘,你只当你是疼他,其实却是害他。”
“你这浑小子说的什么话?”想起杨青年纪,包惜弱好气又好笑:“你那般欺负他,就是疼他了?”
杨青摇头道:“有个怕的人,将来他……他日子会好过很多。”
他本想说“将来他能活得长一点儿”,临到嘴边又改了口。
眼看他小大人的模样,包惜弱忍不住笑,上前揪着他耳朵训斥几句,这才回去休息。
房门开了又合,杨青听外面再没动静,忽然对着窗外黑暗处问道:
“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