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云沧观驻守,十年内不可回返宗门修行。”
杨青闻言心中一动,已明白他算计。
十年后六派弟子大比,他出了太虚山,没了灵气支持修行,等于失去了上台资格。
但此事对他来说却正是求之不得。
“你不要脸!”
王仲川话音刚落,御符宗一方张雪薇已忍不住骂出声。
“放肆!”
“小辈该死!”
“你这贱婢,敢辱骂我家师祖!”
方才还一派仙家气派的大殿内,随着张雪薇一声怒骂,好似冷水入油锅一般,转眼乱作一团。
太渊宗一方隔着大殿正中的过道,个个神情激愤,目眦欲裂。
看模样但凡换个场合,只怕张雪薇已经被人轰杀成渣。
太渊宗人多势众,御符宗这边虽然也有弟子回嘴,但难免落了下风。
另一侧,身着彩锦的妙音阁众弟子,有与张雪薇交情深厚地也跟着反唇相讥,只是很快就被门中长辈压下。
好在清远等几人仍旧平静,因此也没人敢动手。
“住口。”
清远与王仲川相互对视不说话,正心见状也只得无奈摇头。
他一身轻喝震得大殿微微抖动,两边弟子也借机安静下来。
“清远师弟。”
见正心望向自己,清远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无论如何,该让王师弟把话说完。”
“师兄所言极是。”清远颔首笑道:“请王师弟接着说吧。”
“第二件事。”王仲川仿佛从未被人打断一样,悠悠说道:“万妖锁灵阵每年所耗精魄不少,御符宗已有近三百年没有丝毫贡献,却平白享受太虚山灵气修行。
不知清远师兄如何打算?”
此话一出,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丹鼎派与灵宝派,也都将目光投注过来。
清远见状叹息道:“御符宗祖师曾有遗训,天道有变乃是定数,强设万妖锁灵阵更有干天和。
妖亦有善恶之别,也是天生地养之生灵。他当年一念之差铸成错事,却不愿后辈弟子再造无辜杀孽。”
“清远师兄此言差矣。”
清远话刚说完,身着澹青袍衫的灵宝派中一人澹澹回道:“按照师兄所说,我等多年来维护阵法是造杀孽,你们御符宗既然不愿杀伤无辜,又何必强留太虚山?
早早离去岂不是更好?一边享受,一边斥责,师兄这么做可不太厚道。”
他们说着话,杨青在一侧默默观察各派反应。
上首的正心是一直缄默不语,丹鼎派也始终保持沉默,听殿中众人辩驳也没人露出明显情绪变化。
妙音阁一方弟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