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为太虚山一脉,哪有见教一说。
我等此来只是有些事情打问,还望杨师弟万勿推辞。”
“那还得看你问什么了。”
眼见杨青态度冷澹,王维也不再虚套,收起假笑问道:“五个月前我派陈钊师弟曾奉命来此收集精魄,然而如今半载将过,却迟迟不见踪迹。”
他说着双眼逐渐眯起,目光死死盯着杨青:“杨师弟,可曾见过他呀?”
“陈钊?”杨青疑惑摇头:“我入门半月就来此驻守,别说没见过,就是当面碰上也认不出,王师侄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王维被他一句师侄叫得面色一窒,随即目光一转接着说道:“你没见过也罢,我与几位师弟奔波多日,想在云沧观歇息几天总可以吧?”
“从前的云沧观早成废墟,这处院子是我来后重建。想休息可以去东方五十里外的云沧国,南方丛林中也有诸多山洞。”
他话中逐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可王维摆手间身后三人竟先一步落向院中。
“杨师弟何必这么见外,我等只是暂住,又不是占着不走?”
王维话音未落,胸口衣襟内忽有一道精光飞至头顶化作一面铜镜。
那铜镜甫一现出原貌就有一道昏黄的微光照向杨青。
被光线一照,杨青只觉视线豁然失去颜色,感应中身周世界也寸寸崩塌,仿佛尽皆与他失去联系。
“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既知几人来者不善,杨青念头一动,五行神遁符立时应激而发,带着他破开镜光照耀范围。
“五行神遁符?拦住他!”
不用他提醒,那三名先一步下落的太渊宗弟子也各自祭出法器,噼空打了出去。
杨青驾驭五行符遁空闪出百多丈,看着身后紧追而来的王维冷声道:“太渊宗是要宣战了吗?”
“你杀我太渊宗弟子,还不束手就擒,乖乖跟我回太虚山受死!”
“简直胡说八道,我何时杀过太渊宗的人,证据何在?”
王维阴笑道:“我说你杀了,那就是你杀的!还要什么证据?”
“想栽赃?”杨青目光扫过王维和另一名太渊宗弟子,这两人气息渊深晦涩,显然已经凝煞。
另两人虽未凝煞,但一身宝光隐隐,准备极为充足。
正面对上绝非上策。
“那也要抓到我再说!”
说着他抖手甩出两张木行符,转身就向丛林深处飞遁。
符箓飞到面前,虚浮在王维头顶的铜镜立时转动,宝光照耀下两张绵软无力的木行符立时炸散。
他死死盯着杨青远遁的身形冷笑道:“亏吴铭师兄百般嘱咐,一个没凝煞的凡夫俗子能有什么神通?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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