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快我一步?”
“杨师弟此话怎讲?莫非除了南海与宛南城中,你又在太虚山出手杀人了不成?”
闻言杨青下颌微扬,缓缓收起敷衍笑意,周遭虚空随他情绪变化,连风也在一瞬静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师弟别急,我此来并不是因为那些事。”田青云神情不变:“因此知与不知,实在没什么分别。”
“哦?”摸不准他意图,杨青眉头微挑,缓步走到摇椅前坐下:“我与田师兄见面不过三次,正式说话今天还是头一遭,实在猜不透你找我还能有何事。”
想起几日前与空桃在沧灵谷袭杀太渊宗的人,他不知田青云会否在打空桃的主意。
“杨师弟不需见外,修行路上你我皆是同道,岂能以凡人眼光看待彼此交情?”
闻言杨青面色不变,他知道田青云道行境界属于太虚山最高的几人之一,打未必打得过,但自己要走他也不一定留得下来。
一念及此他也不耐烦跟对方闲扯,索性直言道:“四天前贵派吴铭死在太虚山外,我杀的。”
田青云听完微微错愕,随即嘴角一挑,非但不怒,反而欣喜的一拍双手笑道:“妙啊,杨师弟此举可谓正合我意。”
“嗯?”
杨青皱起眉头不解其意,聂小倩更俯身在他耳边滴咕道:“公子,这个人脑子好像有问题……”
“哈哈哈。”田青云听得清楚,却丝毫不以为意:“杨师弟或许不解,但你只需听我细说就会明白。”
听他言语中透着几分癫狂,杨青反而来了兴趣:“你且说说看。”
“好!我先来问你。”田青云目光灼灼,双手一摆袖袍负在身后问道:“不知杨师弟对当今天下修行之人怎么看?”
“天地末法,灵气截取艰难。”杨青毫不迟疑回道:“所谓修行之人,更像是在即将干涸的溪水中垂死挣扎的鱼。”
“不错,正是如此。”
田青云肯定一句,接着问:“那么万妖锁灵阵呢?”
“万妖锁灵阵?”
杨青双眼微眯:“如果说猎杀妖族,以精魄填阵是无可奈何之举。那么杀人取魂,就是作死了。”
“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杨师弟一语中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
杨青语调依旧澹漠,田青云迎着他目光忽然嘴角一咧:“我想毁了此阵。”
“?”
毫不掩饰惊讶,杨青失笑道:“你不是跟我说笑吧?”
“田某从不与人说笑。”
收起略微肆意的笑容,田青云冷肃道:“万妖锁灵阵到今日,成阵多年,其功用何在?不过是让山中之人苟延残喘。
即便这样,也是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