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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过于危险,太靠近,让沈怀安从心底产生不适。
不像灵儿,她靠多近,他都不会如此反感。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谷秋雨抬起头,二人鼻息相绕,她淡淡笑了起来,“还有一个半月,我要你花半个月的时间在此停留,当我的男人。让我爽快,我就帮你。”
沈怀安本还在强忍不适认真听,听到她的话,他神情一震,顿时举起剑来,二人都向后退去。
“你在开什么玩笑?!”沈怀安怒然道,“这世上怎有你这样、这样——”
谷秋雨好整以暇地等着沈怀安说出什么放浪、轻浮之类的词语,没想到沈怀安磕磕巴巴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任何侮辱性的词汇。
他若是辱骂她,那她便会心安理得不择手段的得到他,等到腻烦了,就杀了他。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尽管目光慑人,却从耳尖红到脖颈,毫无杀伤力。如此干净正直,偏偏让谷秋雨心尖一动。
沈怀安都没心思杀她了,只想拂袖离去。
没想到谷秋雨却不知好歹地跟了上来。
“你是不是男人?”谷秋雨说,“陪我半个月,你又不吃亏,何必如此贞洁烈女之相?”
“你!”沈怀安脚步一停,二人已经来到小巷出口,外面有路人经过。他深深地压着怒气,才低声怒道,“这么逗弄于我,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谷秋雨心中真就觉得有意思至极。
这世上的男人,要不油腻自信过头,要不然目空一切,又或者木讷无趣。
可如沈怀安这样长相英俊,剑眉星目,极有实力不说,性子高傲却又干净如白纸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
像是一壶很烈的好酒,也像高不可攀的松枝。
让她真想一把折断,看着白雪燃烧血红。却也让她想一直保持他的高傲,如此时时逗弄,也十分有趣。
这样烈性的男人,怎能配安灵儿那样无趣的女子,真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这安灵儿有什么好的,让她师尊念念不忘也就算了,还让沈怀安这样傲慢的男人也心甘情愿出生入死。
这样一想,谷秋雨刚刚才升起的爱护之心顿时浇灭。
与其便宜了别的女人,还不如便由她让这白纸沾染颜色。
安灵儿既然用愧疚之心挟持沈怀安,那她便也恭敬不如从命,顺水推舟一番。
“你真的不愿?”谷秋雨幽幽地说,“这样看来,你的赎罪之心也不算真挚。不过也罢了,你不去做,其他人也会去做的。”
沈怀安便不由得想起了已经从李清成手里得到情报的陆言卿,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拔得头筹。
他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沈怀安低声道,“你如此磨蹭,岂不是让他人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