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牢中的一次之缘。
这些年,谷秋雨仍然出格而放纵,可她的心里却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再也找不到一个年轻人,他的眼睛像是沈怀安一样明亮坚定,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像是沈怀安那样英俊、天赋出众又带着高不可攀的傲气和白雪般的干净。
没有一个人,能够犹如沈怀安那般吸引谷秋雨。
是她亲手将这个洁白高远的英才剑修拉入红尘之中,给他的傲雪染上颜色,让他从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如今,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偶尔展露出的脆弱和茫然,让从来只会伤害别人的谷秋雨,却学会了如何拥抱他。
她爱死了这个男人。她喜欢他迷茫无措地将自己的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的感觉。
一天晚上,沈怀安坐在桌边,谷秋雨倚靠在塌上。
“我要走了。”沈怀安说,“五年历练已过,我要回门派复命。”
谷秋雨抬起头,她看着他的后背。
“那便走吧。”她道,“时间也差不多了。”
沈怀安沉默不语。
谷秋雨能感觉得到,他的心里装着事情,可那事情让他说不出口。
直到晚上,床榻之上,沈怀安在黑暗之中伸出手抱紧了她纤细的腰身。
“阿秋。”沈怀安声音沙哑地低声道,“他们不愿意将白羽楼的事情公之于众。”
谷秋雨一直在等沈怀安开口,也猜测了他会说什么。却没想到,让男人纠结一整天的事情,竟然和她有关。
而她都快忘记白羽楼的事情了。
谷秋雨伸出手,缓缓地抚摸沈怀安的头发。
“我本也不在意。”谷秋雨淡淡地说,“她们死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
“我对不住你。”沈怀安说。
谷秋雨一怔。
过了一会,她失笑道,“小剑仙,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你又没伤害过我。倒是我之前一直对你过分,我还没道歉,你自己倒是反思起来了。”
“我知道。”沈怀安低声沙哑地道,“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你。”
他这该死的正派啊。谷秋雨不由得无声叹息。
这就是沈怀安这几个月来脆弱的原因,纵使他没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他的正派和善良仍然让自责纠缠着他。
所以,就算二人初见面的那几次她对他那么恶劣,沈怀安却还是因为和他完全无关的事情,为了她整整自责了五年?
谷秋雨心中震动。
她抿起嘴唇,伸手抱住了沈怀安的头。
“沈怀安。”她低低的说,“我不值得的。”
她只给他带来了愤怒和痛苦,让他坠入本不该属于他的漩涡,拉他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