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贾琏如获至宝,连着来了三日。
这一日,贾琏熟门熟路的跨进妇人家,让赖茅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进了屋。
贾琏面上挂着春情,心痒难耐,可一见道屋里的人,他脸色“刷”的白了。
“当...当家的。”贾琏看着胡老三,结结巴巴道,“当家的怎么来了...不...不是说好了,回去的时候我才给你传信么?”
之前二人说好的,买卖还要继续。
胡老三坐在床榻上,边上跟着两名心腹,一人是负责盯着贾琏的人,还有一人是和胡老三一起在贾亮手下逃出生天的那个。
三人现在一点匪气也无,脸洗的干干净净的,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绸布长袍,虽然看起来怪异,但已经没有了贼寇的味道。
“传信?”胡老三见到贾琏那一刻,怒火高涨,低喝道,“你再传信,老子的弟兄就要被锦衣卫杀光了。今日老子进苏州,就是来剁了你,给弟兄们报仇。”
贾琏吓得脸色煞白,当家的...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