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地反刺,直指费彬胸口。这一下出招快极,抑且如梦如幻,正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费彬此刻已然中计,大骇之下,急向后退,嗤的一声,胸口已给利剑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虽然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费彬立即还剑相刺,但莫大先生一剑既占先机,后着绵绵而至,一柄薄剑犹如灵蛇,颤动不绝,在费彬的剑光中穿来插去,只逼得费彬连连倒退,半句喝骂也叫不出口。
丁勉一见费斌被偷袭受伤,提剑就想上前帮忙,李藏一见,知道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也不说话,单手持锏,直奔丁勉的背后砸去。丁勉的武功本就不如李藏,此时的注意力又全在莫大和费斌的身上,等到察觉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全力往前一蹿。终究是没有躲开,被锏尖扫在后脑,登时毙命,死尸倒在地上。
那边费斌用余光见到丁勉身死,心中一惊,奋力想跳出莫大的剑圈之外,只是刚刚起跳便落在了地上,莫大先生退后两步,将长剑插入胡琴,转身便走,一曲“潇湘夜雨”在松树后响起,渐渐远去。费斌的胸口这才爆出一团血雾,死尸倒地。
曲洋叹道:“刘贤弟,你曾说你师兄弟不和,没想到他会出手相助。”刘正风道:“我师哥行为古怪,教人好生难料。我和他不睦,决不是为了甚么贫富之见,只是说甚么也性子不投。”曲洋摇了摇头,说道:“他剑法如此之精。但所奏胡琴一味凄苦,引人下泪,未免太也俗气,脱不了市井的味儿。”刘正风道:“是啊,师哥奏琴往而不复,曲调又是尽量往哀伤的路上走。好诗好词讲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好曲子何尝不是如此?我一听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远之。”
此时令狐冲也从树后走出,这一番兔起鹘落般的变故,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惊不已。
李藏此时说道:“刘师叔,非是小侄不敬指责长辈,只是有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
刘正风一听,却以为他要说曲洋之事,赶忙解释:“贤侄,我与曲大哥只是音律相交,绝没有....”
他话没说完,李藏便打断道:“刘师叔,你现在已经不是金盆洗手不错,可是明知道嵩山派不会善罢甘休,还要在这个风口出城来见曲右使,莫非师叔你真要把你全家的性命断送才善罢甘休嘛....”
刘正风脸上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又是窘迫,讷讷无语。
李藏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刘师叔,走吧...以后时间长着呢,等你到了军中,就算把曲右使收为幕僚也不会有人管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此时,曲洋说道:“刘贤弟,这位少侠说的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回去之后你就先去上任,等你北上的时候,我也已经把菲菲送到洛阳了,之后便去寻你。”
刘正风点头答应之后,把笑傲江湖曲谱给你曲洋:“听说洛阳绿竹翁精通音律,曲大哥便把曲谱给他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