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己！”
苏己回头，漂亮得直晃眼。
导演晃了晃头，破开她的障眼法，指着鼻子骂：“你今天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当大爷的？是来当给冠名商举牌子的！谁让你把牌子给人家冠名商拿的？”
“是我，”他话说到一半，一硬硬的板子挡住他伸出的手指尖。
顺着牌子上‘特典’那几个字往上看，是金主爸爸那张偏心眼子的脸。
导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淮冷冷眄着他，竟也忘了那句话的歧义，直接道——
“我自己的奶我自己拿，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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