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己,“肋骨骨折,衣服都撕碎了,他就这么疼的?”
宫泽丽不可置信地瞪向她,身为豪门贵族,竟然将这种事拿到台面上说,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不想再跟这种没教养的丫头说下去,侧过头看向杜湄兰,“杜夫人最明事理,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裴淮视线慢慢转向自己母亲。
杜湄兰不紧不慢地抿口茶,“这件事性质确实严重,我这有两个解决方案,公爵夫人且听一听。”
宫泽丽平复情绪,“杜夫人请讲。”
盖上茶杯盖子,杜湄兰说第一个方案,“既然双方证词不一样,我们报警处理。”
“?”宫泽丽肯定不认同这个方法,“第二个呢?”
杜湄兰将茶杯放回茶几上,“我先把公爵从o洲叫回来,然后,我们报警处理。”
宫泽丽,“…………”
裴淮收回视线,继续研究女朋友卫衣上的破洞。
宫泽丽明显心虚,“据我所知,苏小姐是明星吧?因为这种事闹到警局,杜夫人不怕影响不好?”
杜湄兰勾唇看向苏己,“你担心这个吗?”
苏己耸肩,“我是见义勇为,正面新闻,担心什么?”
杜湄兰点了点头。
未来婆媳配合默契。
宫泽丽看着这两人油盐不进的样子,神情焦灼。
可想起病床上的儿子,她再一次咬紧了唇,“杜夫人,你也别太相信你的未来儿媳,事情真相到底怎么样,她一个外人说了不算,就算她看到了什么……又怎知不是安娜主动……除非你们让安娜过来,我要听她亲口跟我说。”
苏己危险地眯起眼。
杜湄兰表情也微变了下。
没想到公爵府这位夫人为了袒护自己儿子能到如此程度。
惯子如杀子,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而宫泽丽就是拿定了安娜嘴笨不会说,装模作样的看一眼周围,“我的小安娜呢?是不是做了错事不敢出来见我?”
杜湄兰和苏己对看一眼。
见过安娜今早回家时的状态,都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再碰上宫泽丽这样的继母,如果当着安娜的面说,她可能会说更多过分的话颠倒黑白,把情绪本就不稳定的安娜逼疯。
宫泽丽见她们没做声,更加气定神闲,“作为当事人讲清楚事情真相这没什么,如果裴家不叫她出来,那我就要怀疑……”
“管家。”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过话的裴淮,朝着门外出声。
也就几秒,管家推门进屋,“少爷。”
裴淮,“带安娜小姐上来。”
苏己和杜湄兰看向他,裴淮手在苏己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