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了吃不下。”时管家笑呵呵地说。
他手上已经拿了一盒水果拼盘、一杯杨枝甘露和两袋零食。
就这还有人试图继续往他手里塞吃的喝的,老人家肯定吃不下,但颜神可以吃啊!
四舍五入就等于颜神接受了他们的投喂,真是想想都开心。
贺新颜带着时管家跟大家告别,刚想问时凛怎么不在,前面忽然兜头泼过来一杯奶茶。
时管家就在她身后,对方行动不是很便利,贺新颜忍着没躲开,把时管家挡在身后往旁边避让。
与此同时,有人冲过来轻轻挡住了她。
——
“少爷!”时管家有些急了,赶紧从贺新颜身后走出来,去查看时凛的情况。
时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只是手上被溅了几滴奶茶,反而是旁边的那位先生麻烦比较大。
付燃真是服了,他摘下湿透了的口罩,抹了把脸看着面前的疯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从公司高层打听到陆思川和唐徵要参加新新写歌学校校庆,想着今天拍杂志收工早,就偷偷跑了过来。
本来还进不来,这不运气好,在校门口遇到了唐徵,于是得意顺利进来。
工作人员和助理他都没敢带,走在贵族校园里真是新奇无比。
他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很快就发现一个不好的问题,居然没有人认出他来!
天呐,他这么糊的吗?
他有些不甘心,干脆站在了礼堂前的广场上,想看看到底有几个人上前搭讪。
好不容易有人搭讪了,但这明显不是学校的学生,看年纪也不像家长,而且对方问完话见他没回答就走了,神情很不对劲。
付燃跟了上来,没想到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
贺新颜听到人群里传来几声尖叫,拿出湿纸巾递过去,“你要不要遮下脸?”
“我不遮!”付燃深吸一口气,太气人了他不能忍!
遮什么遮啊,反正他就是个糊咖!离开粉圈走在大街上都没一个人认出来!
他看着那个女人,火大得不行,“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泼我?我认识你吗就泼我?”
谁知道女人比他情绪还要激动,眼睛牢牢地盯着他:“你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你跟这个贱人什么关系?我泼的就是你,狗男女给我去死,贱人、小三、不要脸!”
付燃气得头昏,泼人还有理了?
贺新颜抬头看着女人,她确认自己不认识对方,“你先冷静一下再好好说话,而且你凭什么骂他?他是付燃。”
付燃完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对方把怒火烧到付燃身上就离谱。
女人:“叫付燃了不起吗?还不是照样被贱人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