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好几个怀疑对象,然而那些人,统统都是顾铮然的亲人。
顾铮然有他自己的家,有他认为很重要的亲人,从对方答应离婚那刻起,他和母亲就都不再是对方的家人,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时凛对顾臻的说辞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提醒,“苏祁安那边是不是不肯卖那颗黑珍珠?”
顾臻:“我准备拿价值远高于那颗黑珍珠的帝王绿翡翠项链作为交换,但苏祁安拒绝了,他说那是未婚妻娘家传家之宝,不能轻易卖掉或送人。”
“传家之宝?”时凛有些玩味地咀嚼了这几个字,笑着说,“不如这样,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顾臻毫不犹豫:“好。”
时凛有些意外,“你不担心我把事情搞砸了?”
顾臻哂然一笑,“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一点的,交给你我放心。”
再说了,能让苏正忌惮、让时昭唯命是从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传说中那个富贵闲人。
顾臻起身准备打开隔间的门时,时凛忽然道,“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想新颜应该不会介意让你知道。”
他起身看着顾臻,淡淡道,“许景阳那晚拿回去的那个生日蛋糕,不出意外应该是新颜亲手所做。”
顾臻不由睁大了眼睛,还想追问些什么的时候,鼻尖掠过一抹浅淡的崖柏木香,时凛已经越过他,率先走出了小隔间。
许景阳好奇得不行,臻表哥怎么会跟时凛交谈起来了呢?
眼见推拉门打开,时凛走了出来,他走了过去,看见顾臻站在里面,不由得有些懵。
“臻表哥,你怎么了?”臻表哥这个表情很不对劲啊,他早就想问了,今晚臻表哥和那位顾总对贺新颜未免过于关注。
顾臻仍旧维持着抬手捂住眼睛的动作,声音有些闷,“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很高兴而已,如今回忆起那晚蛋糕的滋味,简直甜到心里。
许景阳犹豫了一下,臻表哥这样子看着不像没什么啊。
“那个,如果是姓时的说了些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
顾臻:“我问你,你跟新颜很熟对吧?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能好好跟我说说她的事情吗?”
许景阳:“当然可以!没有问题!”
提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不由得挺起胸膛,自豪感油然而生。
贺新颜的优秀,那真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
沈玉珠真是叫苦不迭,她叫贺新颜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讨论数学题。
事实上读书的时候她重文轻理,偏科偏得有些严重,怎么也搞不定数学这道难题。
原本以为已经大学毕业了,再也不用面临数学题了,结果还是没能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