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的结果。
“小相爷,这根本没法往外甩啊!”鄢懋卿对面前的严世藩大吐苦水。
这阵子他急的一直掉头发,连新纳的小妾房里都不愿意去了。
“急什么?”
严世藩用独眼瞥了他一眼,别具一番风情:“我估摸着,也就这两天了!”
他手里拿着一布袋粳米,正一小把一小把地喂给腿旁的绿头鸭子,慢悠悠地道:“这么拖下去,该着急的是蔡京。”
“他们的后招估计也快来了。”
鄢懋卿哭丧着脸:“小相爷有所不知,或许等不着蔡京的后招,我就先粘一屁股屎了!这案子久审不下,那帮疯狗御史已经弹我审案不力了!”
“听含章说,昨儿个一天就有三个折子!”
“弹你又如何?”
严世藩撇了撇嘴:“景卿啊,不是我说你,你胆子干嘛这么小?如今你管着这案子,秦桧还敢对你怎么样不成?”
“可每次被弹,那奏章上的朱批都要罚我一个月俸禄!”
鄢懋卿欲哭无泪:“我今年的俸禄已经被罚完了!”
要是迟到被罚俸禄,鄢懋卿也不觉得有啥,毕竟那是真真切切地犯了错。
可现在分明就是躺枪啊!
严世藩嘴角也扯了扯,罚俸禄?这踏马叫个什么事儿?
小皇帝也真有够缺德的。
“秦桧照批了?”
鄢懋卿无奈道:“批了。”
“秦相派人来跟我说,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他不好在这种小事儿上和陛下作对,免得再生波澜,只能再苦一苦我了。”
听到秦桧这个极品回答,严世藩脸上的肥肉更是抽了抽,手里的粳米都撒到地上几粒,惹来绿头鸭子不满的嘎嘎声。
可对这种情况,严世藩也没啥办法。
罚俸禄这种事儿毕竟不算严重,总不能再闹上去吗?
“苦就苦吧……”
严世藩摩挲着绿头鸭子的绿头,无奈道:“反正你也不缺那点俸禄。”
在近些日子严世藩的照料下,这只鸭子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油光水滑,再也不会去啃树皮了。
“唉~”鄢懋卿也叹了口气,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白白丢了总会心疼的。
就在两人都沉默了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院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一身大红官袍的通政使罗龙文一脸激动地快步走了进来,边走边喊道:“来了!来了!”
“来什么了?含章?”
鄢懋卿一个哆嗦,急忙站起身:“不会是又来了弹我的奏章吧?明年的俸禄我都领不了?”
“一边去!”
严世藩把他扒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