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敢讲,连皇帝失德的话语都敢往外说,看来也真是被逼无奈。
不过区区一个空头许诺的钦天监监正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想要的,是国师之位!
只是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燕治北的语气中也没有透露出太大的野望,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位晋王世子是当真忠心于皇室,还是另有打算。
不过没关系,不管晋王一脉有没有这些心思,既然被他遇到了这么一次机会,屠晚都想搏上一搏。
他看了看燕治北眼中忐忑却又充满了希冀的目光,突然笑了起来:“世子殿下,钦天监的职位非我所求,更何况还是晋王向朝廷保举的监正,成不成且不说,但肯定不会受到新皇信任!”
“道长……”
燕治北听了心中大急,刚要说话,却被屠晚打断。
“贫道可以放弃去海外寻找机缘护送世子返回封地,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让晋王府再进一步,只是,如果当真有那一日,贫道跟着水涨船高应该没问题吧?”
燕治北听着屠晚这番话,心脏忍不住怦怦跳了几下。
显然,屠晚说出了他只敢私下偷想而不敢付诸于行动的心思。
只是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所以他也没明着许诺,点头道:“只要道长能将本世子活着送回封地,日后定不负道长!”
“好!”
屠晚哈哈大笑几声:“既如此,贫道就虽殿下走一遭!”
另一边,数十侍卫仆从退的远远的,免得不小心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自家世子和屠晚说了什么,直到听到屠晚传出爽朗的笑声,以及愿意留下来护送他们的话语,顿时欢喜不已。
燕治北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因为屠晚跟他讲条件而生气,反而放心不少。
因为有本事的方外之人若是无缘无故的投靠他们晋王府,反而用的不放心,因为不知对方所图为何。
唯独像屠晚这样有所求的道人,相对值得信任。
因为知道屠晚的野心所在,知道他想要什么,也只能通过晋王府去争取,这样大家利益一致,还被绑在一条船上,自然不用担心生出分歧。
木板破裂的声音传来,却是随着众人走动,加速了船体的损毁,惹得众人一阵心惊。
船上侍卫仆役大都是北方出身,没有几个会游水的,见到船体崩塌,顿时吓得惊叫出声。
这若是落入水中,他们只怕就要淹死大半。
“快拆几块木板,赶紧护送世子殿下和娘娘上岸!”
中年太监连忙指挥起来,众人也是一阵忙乱。
“无需如此麻烦!”
屠晚淡淡一笑,张口轻轻吹出一道冰魄寒光煞气!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