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又能是谁呢？”郭觉明眉头紧皱。
“师尊，你亲自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王翎忍不住说道。
郭觉明迟疑道：“我怕控制不了情绪。”
“那弟子去？”王翎谨慎地说道。
“你明天起就去盯着莫言的一切动静，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异常，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郭觉明想了想，如今之间也只能如此了。
王翎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
两人交谈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莫言展开，只是恐怕根本想不到，杀害郭白云的凶手，只是锻灵峰一位外门弟子。
其实想一想也是，林衍才练气七层，哪有可能杀害郭白云。
在修仙界的历史上，炼气期战胜筑基期的例子不是没有，可这些都是练气大圆满，本身也是天纵奇才，还要加上天时地利人和。
哪怕郭觉明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慕容雪，也不会关注到林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