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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辽东的冬天还是有好处的,啥吃食放在外面冻着,都放不坏。”
“呵呵。”齐远山一阵苦笑,“就这点好处。”
“有好处就行,总比没有强。”
孟爷爷说完话,才指着齐远山染了猪血的军服说道:“远山,把你的衣裳脱下来,马上就洗,衣服上的血迹还能洗掉,要是工夫长了就洗不掉了。”
齐远山没有当即答应,他有点不好意思在孟叔家换衣裳。
还是齐贺了解他爹,怕他爹受窘,就动手拉着他爹的手去了他和宇儿住的屋子。
孟爷爷也怕齐远山不会穿那些衣物,也跟了过去。
老爷子寻思着,至少他有经验。
齐贺带着爹爹,先去了净房,把手上和脸上的污渍和血迹都洗干净,才帮着他爹,把那个装着奇怪衣裳的包袱拿过来。
齐贺打开包袱,看着里面的衣裳有点发懵。
“爹?”
齐远山看着儿子在包袱里拿出来的衣裳,也是愣住了。
“这都是啥衣裳啊,咱们以前咋都没有见过。”
父子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
可是想想,这身衣裳毕竟是心慈给精心挑选的,还有这布料也真好,不用穿上就知道是抗磨损的,还有衣裳里面,怎么摸着都是保暖的。
唉,父子俩正在发愁,就听见敲门声。
“远山,小贺。”
齐贺赶紧的出了净房,给孟爷爷开门开门。
“孟爷爷。”
“孟叔。”
“诶。”
孟爷爷进来,看见这父子俩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屋子里暖和,孟爷爷先笑着脱掉自己身上的鸭绒大袄。
然后才接过来,父子俩拿在手里的衣裳。
“叔。”
“来,叔帮你穿上。”
“叔。”
“远山,这衣裳和咱们之前穿惯了的衣裳可不一样。叔要是不教你,你还真穿不上。”
孟爷爷怕齐远山窘迫,就放缓了声音说道:“叔那会儿,也是自己穿不上,还是人家游商教了我两遍,我才学会的。”
“哦。”齐远山听说孟叔也是现跟人家游商学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等他在孟叔的指导下,终于把这身衣裳和靴子穿戴整齐,他在孟叔和儿子眼睛里,看到了惊艳两个字。
还是孟爷爷年岁大,知晓先问什么,“远山,这衣裳穿着怎么样?舒坦不?”
“叔,舒坦,还暖和。”齐远山没有说,这套衣裳比上头发下来的冬季军服暖和多了。
“还有这靴子,就是就是大雪天也不会冷。”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