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也是追问齐贺去哪了?
傅心慈如实回答了。
她好饿呀,她想吃饭。
孟爷爷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的问道:“慈儿,这是什么味道?”
傅心慈:不会是火药的味道吧?细思,很有可能。
还好,她刚刚洗干净手脸,不然味道也许会更大。
怎么办?
她喝了一杯晾温的水,然后才装作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的样子,轻轻的摇摇头。
孟爷爷:难道是他闻错了?
傅心慈:也许吧,然后就心虚的去了灶房。
灶房里烟熏火燎的,这里的几个人谁都没有闻出来,她身上的异味。
终于可以上桌吃饭了。
今晚家里煮的是高粱米粥,配的是油煎海鱼和炒白菜片。
唉,要是在有咸鹅蛋就更好了。可惜,别说咸鹅蛋,就是咸鸭蛋也没有。
不过,她也是真饿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高粱米粥,小嘴儿就没有停过。
不大一会儿,一碗高粱米粥就见底了,两段油煎海鱼也进了她的肚子。
满意的“嗯”了一声,才撂下筷子。
“吃饱了?”方氏见女儿很疲累的样子,很是心疼。拿出来自己的帕子,给女儿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儿,才接着说道:“慈儿,你是女孩家,没有必要天天去山口的。”
“娘。”
女儿这一声娘,叫的委婉,方氏在开口语气里或多或少都夹杂着无奈。“你去也行,但是一定要顾着自己的身子。”
方氏说完了这些,还觉得不够,就又絮叨了两句:“这外面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辽东的寒冷和咱们老家可不一样。女孩家,可不能累着,更不能着凉喽,慈儿可要记着。”
“娘,我省得。”傅心慈说完了,披上小披风就准备回自己住的小楼,暖心姐妹俩都不等了。
没办法,她又累又困。
回到自己住的屋子,想到自己在外面摸爬滚打的折腾了一小天,还是泡个澡比较舒服。
还好,净房里的热水温度适中,傅心慈坐在浴桶里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洗刷了一遍,就怕留下丁点儿的火药味。
终于洗的让自己满意,她才出了净房。头发都没有擦干,她就爬上炕准备倒头就睡。
可是她的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利落点进了空间。
龙城那边,小伙伴们还在等她。
“龙城是越来越冷了,这才入冬几天啊,就下了第二场雪。”杨心洁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忧心忡忡的说道。
“可不是么,你说下就下呗,干啥都是鹅毛大雪啊。要是按这样的雪量下去,龙城迟早有一天得改名。”
“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