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孟庆平的信,也是老脸火热。
瞅了儿子好几眼,才问出来他想知道的消息。
“你娘她是怎么知道傅大姑娘的?”
柳晨风也很意外,“我和表哥都没有说过。”
“你我都没有说,那只能是宋氏说的。”严逸的一句话,算是破了案。
“我就不明白了,我娘是吃了啥迷魂药,非得看上了宋湘儿。”
柳晨风想到他们从辽东回来之后,他要和离,可他娘寻死觅活的,就是不肯答应。
“她这是都忘了自己姓啥了?”锦乡侯想到自己当年有眼无珠,娶回来一个搅家精,如今这搅家精又弄回来一个搅家精。
想想,一个家里有两个搅家精,这个家要是不散了,都对不住她们两个搅和。
锦乡侯本就不是啥良善之辈,这些年为了儿子才对严氏诸多忍让。
这回见严氏坑起儿子来没商量,哪还会忍让。当即让家里的下人拾掇东西,把严氏打包送到庄子上待着。
锦乡侯还明确的告诉她,“夫人再插手儿子的事情,就永远都别回府了。既然夫人那么喜欢宋氏,甚至超过自己的儿子,那么你就在庄子上和宋氏过吧。”
严氏听了锦乡侯的话,彻底的傻了。
这些年,她就是明白侯爷对儿子的重视,她才想把儿子的所有事情都抓在手里。
尤其是婚姻,她一定让儿子娶一个自己喜欢,和自己一条心的媳妇。
她觉得这样做没有错,却没有想到适得其反,不仅儿子的心和她疏远了,侯爷更是和她渐行渐远。
…
傅心慈的日子一如平常,她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于那些脑子留在胎盘里的,她都懒得计较。
只是她没有想到,齐伯伯派去京城的人,他们回来的时候,随行的还有锦乡侯的心腹总管,带来的有锦乡侯的亲笔信和赔礼。
柳晨风也写了一封非常诚恳的信,据说足足有三页纸,还备了一份厚礼赔罪。
这些信她都没有看到,也不想看,她相信祖父和爹爹会处理好。
赔礼中适合她用的那些物品,都通通的送到了她住的小楼。
她不想收,祖父却让她留下,“咱们家就你一个女孩子,那些东西你不留下就浪费了。”
经历过苦难的人,容不得浪费。
入了夏,傅心慈早早的钉了纱窗,望着窗外愈发浓郁的树荫,想着昨夜小伙伴们说的话。
这些日子,龙城的上空就像是漏了一般,天天在下雨。
而这些雨好像还有腐蚀性,落在衣服上,衣服会掉色,落在裸露的皮肤上,有轻微的灼热感。
昨夜小伙伴们虽然说的轻松,傅心慈心里却为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