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沉重了。
这会儿家里也没有外人,就坐在堂屋里和儿子念叨:“以前严大人来鹰嘴崖,都要找借口多待几天,这回咋就和以往不一样了。”
“也许严大人有事情吧,毕竟他那个位子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也是。”老人家也明白这一点,“只是严大人这么快就走了,你宋叔他们那边的事,为父还没有想出来一个妥当的法子。”
老人家想到,宋班头他们手里握着两百多两银子,还有那么多新发放到他们手里的新棉衣,新被褥,还有粮食,就替他们担心。
“怎么办?”老人家担心他们的银子和东西被偷被抢的同时,更怕他们被伤害。
“父亲,要不我去找远山哥,让他派几个人去学堂那边坐镇,这样也能起个震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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