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三族之内也都需要抄家充公。”
县令的语气颤颤巍巍,他就属于那三族之内,即便是五族,他也会被剥夺家产充公。
周围聚集于此的群众,也越来越多。
他们看到平日高高在上的县太爷,今日居然跪在地上,像一位年轻男子摇尾乞怜,不禁对张青枫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武朝律法如何,你就该如何处理。至于武将军那边,能否饶你一死,也得看你的表现。”
“另外,我不喜欢住别人住过的屋子,县令你可有安排?”
张青枫语气清冷,然后再也不看县令,直接走回轿子里。
这间官宅也不知道被霸占了多久,关西护一家子注定要杀头,张青枫可不想以后住在这里。
因为这样,总有一种杀人夺宅的感觉。
可是对方语言侮辱了林子衿,张青枫绝对不可能饶恕他们。
“多谢爵爷活命之恩!”
“下官在县里有一套宅子还没有住过,规模比这座宅子略小一点。”
“如果爵爷不嫌弃,下官可以将这宅子送给爵爷!”
听到张青枫的言语,县令如蒙大赦,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顿时感激涕零。
不要说一座宅子,就算扒了他这身官服,要他家的所有财产,县令也会毫不犹豫!
“带路!”
回到轿子里,张青枫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不再言语。
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起身稍作安排之后,便给张青枫带路。
林捕头和关西护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这下是在劫难逃了。
“县令,你能够成功脱身吗?”
“你所做的那些事,哪一件都足以杀头,林某人只不过是走在你前面。”
林捕头不断抵抗着,试图挣脱押解着他的官兵,嘴里骂骂咧咧。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县令居然会把他抓起来。
在他心里,他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县令,手上也替县令沾了不少血,他们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今,县令凭什么全身而退?
县令冷冷看着这一切,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同时心中也暗自警醒,他若是想免死罪,活罪难逃!
同时,他看向玄武军的几位士卒,这些士卒言语之间透露了一个信息,这位爵爷很可能是摄政王身边的红人。
否则,这位爵爷如何影响摄政王的态度?
……
没过多久,在县令的带领下,张青枫又来到了一处辉煌大气的宅子。
比起那座官宅,确实小了许多,不过好在干净,也比之前的茅草屋好上太多了。
对此,张青枫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