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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青枫夫妇还没下车,耳边就传来村民大声的议论。
“我早就知道,三丫头选的夫君不会差,他可是西河村仅有的两位书生之一。”
“何止是不会差,那简直就是万里挑一,年纪轻轻的就成为贵族,住进了县城里的大宅子,真的是男才女貌!”
“我们村的三丫头,还真的是有点高攀了,张爵爷相貌堂堂不说,还有一身才华,被朝廷的大将所赏识。”
“最难得可贵的是,张爵爷成为贵族,居然还愿意来我们这穷乡僻壤,驾临一座茅草屋。”
“就是嘛,我听说他像你的那座大宅子,三进三出,并且雇了许多佣人,每一个佣人,月钱最低三百文起。”
“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和三丫头都是一个村子的,有的不但是远亲,还是近邻!三丫头最顾及情分,也许会为我们谋一个好的活计。”
在马车里,张青枫还未下车,就听到这些奉承的话语,言语间不乏巴结之意。
他当即皱了皱眉头,这些人的言辞,和东河村的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