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笑你什么?喜欢还来不及呢。嫂子,我还不知你闺名叫什么呢?”
尤氏轻轻掐了贾瑞大腿一把:
“方才不知是哪个好嫂子亲嫂子的叫个不停呢,如今要问人家名字了?
我没过门那会儿在家里叫梦芷的。”
“梦芷?好名字!”贾瑞赞了一声又问道:
“芷儿,你……怎么知道我和可卿的事的?”
尤氏身子一哆嗦,紧紧环住了贾瑞哀求到:
“二爷,是我的不是!我因那天晚上想找蓉哥儿媳妇说些话,却不想就赶巧听到了……
二爷放心,我并没有带丫鬟,更不敢跟谁浑说一个字,连两个妹妹都不曾提起过的!
往后更不敢说,只让它烂在我肚子里就是了!”
贾瑞本还想着拿他那套自己和可卿是前世夫妻的说法忽悠忽悠给自己个台阶下,见尤氏这般诚惶诚恐不免有些好奇,便说道:
“果然芷儿是个明白的,没有口舌最好了,你又怕什么?”
“我……我不怕……”
尤氏虽然嘴上说不怕,身体却很诚实的在发抖:
“二爷,好歹饶了奴家吧!
我不求别的,不要家产,不要权利,更不敢和秦氏争宠,
只求二爷能让我在府里有间屋子有口饭吃就罢了……”
贾瑞更晕乎了:“芷儿,我这段日子可是一直都护着你帮着你,怎么你就这么怕起我来了?”
尤氏只不肯说,在贾瑞说要断了她的鸦片之后才将原委说了一回。
贾瑞听了恍然大悟,他本以为自己做得一切都天衣无缝,原来是如此的漏洞百出!
不过想想也是,只要知道了自己和可卿的关系,尤氏又知道贾珍生前对可卿有非分之想,那么贾珍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就很容易和他挂上钩了。
他也没想到尤氏居然在彷徨中过了这么久。
难怪这些日子尤氏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呢。
他很想安慰安慰尤氏让她放心,可又不知哪些该说哪些又不能坦言相告,只能说道:
“芷儿,有些事确实是我做的,可有些事也和我没干系。
没错,这福寿膏是我当初为了贾珍特制的。
可我不过是为了让贾珍成瘾之后听我的话,不再去骚扰可卿。
我可没想到因为这玩意竟生出这许多是非来!
敬老爷的死不是我想看到的,珍大哥我当初也没想过要害他性命。
至于蓉哥儿蔷哥儿两个,我知道他们为何而死,可我不能和你说,你明白么?
至于你抽上这玩意,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