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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尤氏见气氛尴尬,脸上挤出个笑来:“二爷别担心了,蓉儿这不是回来了么?人没事就……”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贾瑞歪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尤氏打了个激灵马上闭了嘴。
“这段时间你一直都躲在国子监同窗家里?”
“是……”
“叫什么?多大年纪?哪里人?”
“叫马成福,祖籍真定府,和我同岁……”
“怎么躲了这么久也不回来?你又不是犯了死罪的,为何要躲着?”
“我……我因害怕是……是二叔为了算计宁国府的家产才谋害了老爷,又要害我和蔷哥儿的命,故而不敢回来……”
“蓉儿休要胡说!”尤氏喝道。
贾瑞却点点头:“也说得过去。这么说,你是在真定府住了一年多,这会子以为没事了才敢回来的?”
“是……我也听说了,二叔是皇上圣喻过继给咱们这一房继承祖业,且二叔对太太极好,才知道二叔不是我想的那等恶人,故而敢回来。”
“说两句真定府那边的方言我听听!”
“啊?”贾蓉再没想到贾瑞会提出这个要求。
“啊什么啊?让你说你就说!”贾瑞把眼珠子一瞪。
“我……我只藏在一处房内,不敢让外人知道,平日里只有人来送饭菜,也不和他们说话,故而不会说那边的方言……”
“你那同窗呢!叫什么来着?”
“回二叔,叫马成福。”
“他也不说真定府话么?”
“他……他跟我都是说官话……”
“他爹叫什么?他妈叫什么?真定府道神京你走了几日?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如何出城?进城没有人盘查吗……”
贾瑞的问题像连珠炮一般甩了出来。
尤氏也看出来了,贾瑞这哪里是关心,竟然是审贼呢!
开始还不敢说话,可随着贾瑞问题越发稀奇古怪,贾蓉也由一开始的对答如流变成了支支吾吾,额头上黄豆粒大的汗珠子也开始往下滴答。
尤氏这才知道,贾瑞果然是在审贼呢。
“啪!”
贾瑞将手边方几狠劲拍了一下,震得上头茶杯茶碟哗啦啦作响,尤氏和贾蓉都是一哆嗦。
“老实交代!你到底去哪儿了!这次回来又是要做什么!是受谁指使!”贾瑞喝道。
贾蓉跪倒磕头道:“二叔!方才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再不敢有半句谎话,我……”
贾瑞哼了一声:“去外头,把王向给我叫进来!”
不一时王向进来:“彪哥,有何指示?”
贾瑞朝依旧跪着的贾蓉努努嘴:“我这位好侄儿好容易回了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