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贾瑞是我侄儿!难道你们没得着信吗!”
啪!
军士手中马鞭一挥,狠狠抽在了贾赦头顶三村高的墙上,唬得贾赦一缩脖子,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老实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谁让你说这些没用的来着!站直了!”
贾赦马上又乖乖站直身子。
“你有几个小妾?”
“十一个……”
“嫖不嫖相公?”
“偶尔,偶尔也有……”
“爬过灰没有?”
贾赦越听越不对,这和鞋教有什么干系?
因仗着胆子问道:“官爷,这……这和贾蓉的案子没有什么干系吧?”
“放屁!是我审你还是你审我?”文吏将桌子一拍喝道。
“你审我,你审我……”
“你明白就好!问什么就答什么,再啰嗦看不拿烙铁烙你的嘴!准备个烙铁来!”
一直到了晚上掌灯时分,问话的人也早换了几波了,贾赦几乎就要崩溃了。
文吏和军事最后都走了,只把身心俱疲的贾赦独自一人锁在柴房中,又渴又饿的贾赦再也坚持不住,一头躺倒在草垛上。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门上的铁锁链哗啦啦作响,贾赦猛然惊醒,习惯性的贴墙就站得笔直。
门被打开,一人提着灯笼走了进来,正是笼罩在圣光中的贾瑞!
贾赦见了如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贴着墙就软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瑞哥儿!你可算是来了!快快救我出去!”
贾瑞见了忙凑过去细细看了一回:“大老爷这是怎么了?可是他们打你了么?”
说着又骂身后跟着的兵士:“你们这群混账!我怎么说来着!这是我大伯,怎么还敢打?”
兵士委屈道:“指挥使大人,我们都知道的,哪里敢打?不信你问问?”
贾赦才说道:“并没有打,不过他们总是问我问题,问……”
贾瑞听了长出一口气:“大老爷,请您来可不就是要问你问题的?没用刑就好。我这就带你回去!”
贾赦听了大喜,身上也有了劲儿,一骨碌就爬起来要跟着贾瑞走。
一旁兵士却一脸难色:“指挥使大人,文吏说……说这位老爷交代问题不清楚,暂时还不能放回去,明儿还是要接着问的。”
贾瑞蹙眉道:“怎么还没问清楚?大老爷,是他们为难你了?”
“我都交代清楚了啊!不信你让他来我同他对质!”贾赦满心委屈。
他连现在每个月还能啪几次,每次啪几下都交代了,还要问什么?
正这时,又有人来:“指挥使大人,那边说又搜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