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种事,早晚是纸包不住火的!罢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如今只求着这事别抖搂出去就是大家的造化了。”
贾琏哪里还有注意,只是点头称是。
贾瑞道:“二哥你别光说是啊,好歹你也拿个主意!”
贾琏道:“我哪里还有主意呢?
你是不知道,昨儿她找了来,嘴上说话也客气,脸上笑得也随和,哪里是平常的她?
我只道这事定然不能善终,一晚上都发愁呢,又知道她在那边不敢去找,还好二弟体谅我……”
贾瑞叹了口气道:“罢了,既是这么着,我再好好劝劝她吧。
到底中不中用我也不知道了。
二哥你好歹安生的在这里猫着吧,也别去寻那晦气了,更别回府里了,等过了风头再说。”
贾琏忙道:“是呢,我哪儿还敢找上门去?瑞哥儿,要不……你再给我换个地方?”
贾瑞冷笑道:“你现在这里难道不清静?不还是被找上门了么?
她若真想寻你,你躲到哪里去顶用?
好了,我过来无非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放心,话也说到了,我就回去了。
万一二嫂子那边睡醒了心情又不顺畅了闹起来总得有人受着不是?
二哥你只管放心吧,我这两天也不干别的了,好好安慰安慰她。
另外我听说红酒庄子今年收成不错,我过两天就去张罗张罗看能不能把红酒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二嫂子看见了银子说不定心情就好些了呢。”
贾琏听了这话又是羞愧又是感动,握着贾瑞的手热泪盈眶道:
“好兄弟!让我这当哥哥的说什么好呢!”
“唉!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吧!谁让你是我的哥哥呢!兄友弟恭什么的都是说谁呢!”
贾瑞语重心长的拍着贾琏的肩膀说道。
接下来两日,贾瑞除了和贾芸交代了一些在小汤山试行纸币的事之外就是同永平节度使墨麟说了一回关于接收牛继宗一案劳改犯的事。
墨麟听了搔头道:“贾大人,我是节度使啊,收管这些牢犯,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贾瑞拍着墨麟肩膀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皇上就是规矩!
他让你管着你就好好管便是了!圣旨?干嘛非得要什么圣旨?
当初让你带人留在小汤山有圣旨么?不也没事?
皇上暗许了的事,只管放心就是了!
也不用怎么样,只让你手下的人看着点别跑了人就是了。
壮劳力就拿来当牲口用,老幼妇孺,像什么做饭洗衣的后勤也可以做做吗!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