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并不来,只让自己儿媳妇来应付了事。
偏偏司棋又病了。玉柱儿媳妇也知道迎春软弱,小丫头绣橘年幼便不当回事,说了方才那些话。
贾瑞听了问迎春道:“是这么回事?”
迎春只点点头也不说话。
贾瑞便问玉柱媳妇:“你婆婆呢?是断了脚了还是折了腿了?”
“回二爷话,她老人家今日有些不受用,就让我来了。
二爷若是问她,我这就去叫她上来!”
玉柱媳妇见事不好便要滑脚开溜。
贾瑞喝道:“站着!用你去叫了?
绣橘,你让外头去个人把她给我喊来!
告诉她,今儿我见不着她以后也别让我看见她了!”
说罢又看向玉柱媳妇:“你给我一边跪着去!”
玉柱媳妇果然不敢动弹,乖乖一边跪着去了。
迎春小声说道:“二哥哥,也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贾瑞叹了口气道:“我的二妹妹啊!什么是大事?
难不成非得哪天她们把你拐了去卖了才叫大事?
不是当哥的说你,你也忒好性儿了。
你看三妹妹四妹妹,哪个不比你刚烈?这群奴才们就不能给她们好脸!
她们就是看着你是个省事的才越发大胆起来呢!
你现在在家里做姑娘也还罢了,若是明儿出了阁当了少奶奶怎么处?
能压服住谁?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迎春听了这话便红了脸,沉吟了一会儿居然站起身来不声不响的回自己屋里去了!
贾瑞不由得一阵无语,摇头哭笑不得。
迎春作为贾赦庶出的女儿却比贾环还招贾母喜欢,在贾家地位是不低的。
她漂亮温柔娴静,只是性子太懦弱了,到后来被贾赦抵了五千两银子半嫁办卖的嫁给了残暴狠毒又好色的孙绍祖。
后来孙绍祖见贾家败落了哪里还肯把迎春当个人看,闹得可怜的迎春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得了个“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的悲惨下场,死后还被草草发送了事。
这个可怜可爱的二木头,要怎么拯救一下呢?
单凭自己几句话怕是改不了她的性情了。算了,等到了眼前再说吧。
又问绣橘道:“司棋住哪间屋子里?带我去瞧瞧!”
绣橘答应着带贾瑞去了司棋住的耳房。
郎中正在给司棋诊脉,贾瑞也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坐了。
司棋见了贾瑞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不自在了,扎挣着要先给贾瑞请安。
“你先躺着吧,看先生怎么说。”贾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