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没想到贾瑞这个晚辈对自己伸手就打,也没了脾气,只得乖乖跪下了。
“你不是好赌么?今儿二爷就跟你玩玩!绣橘,给我拿两个骰子一个碗来!”
绣橘答应一声不一时拿了来给贾瑞。
贾瑞冷笑道:“咱们今儿就来赌一赌,赌个最简单的,比大小。
你若赢了一把我给你一两银子,我若赢了就给你一个嘴巴子。你先来吧!”
赵嬷嬷不敢不听,只得将两颗骰子往碗里一丢,转了一回赫然是一个四点一个六点,想来赢的面比较大了。
正自欢喜,只见贾瑞将筛子捏了捏往碗边一磕,滴溜溜一阵响,赫然是一个五点一个六点。
啪!贾瑞一个嘴巴抽过去:“又该你了!”
赵嬷嬷摸着老脸只得又硬着头皮拿起骰子。
连抽了她二十几个嘴巴之后贾瑞才停住了,站起身来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说道:
“把她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明儿一早把攒珠累金凤给我好生送回来。晚一天再打二十!”
赵嬷嬷听说打了嘴巴不算还要打板子唬得忙磕头求饶:
“二爷饶我这一回吧!好歹看我女乃了姑娘一场的份上给我留些体面吧!
我明儿一准给姑娘送来!”
贾瑞冷笑道:“哼,体面?是你自己不要体面的!
还愣着做什么?等我亲自动手么!”
绣橘忙去外头找了几个粗使婆子将赵嬷嬷拉出去了。
“等等,还有这个娼妇!”
贾瑞指着一旁跪着的玉柱媳妇说道:
“仗着你婆婆那点子老脸你也配来姑娘屋里吵吵嚷嚷的?
一点子规矩都没有!也去领二十板子!
若是谁打得烧了打得轻了,你们自己知道!”
看着两个人都被拉下去了绣橘才吐吐舌头道:
“还得是二爷收拾得了她们!”
贾瑞看了她一眼,绣橘吓得马上不敢说话了。
贾瑞心里好笑,说道:
“你们也都是跟着二妹妹老了的人,天天让她受这等闲气也是你们的不是!
下回再有这事我也不饶你们!”
刚说完便听见竹板拍在肉上的啪啪声和赵嬷嬷的哀嚎声,绣橘打了个哆嗦忙连声答应了。
数着二十下打完了,迎春似乎才回过神来:
“二哥哥……好歹她是我女乃妈妈,看着我的面子,你就饶她一回吧……”
贾瑞一阵无语,迎春是不是属恐龙的?怎么反射弧这么长?
“你要不要再给玉柱媳妇求求情?不然也晚了啊!”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