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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嗯了一声:“你做得很妥当。
只是你如今事也多,东府的事要管,衙门的公务更不敢怠慢,哪儿来的这些经历管这个?”
贾母的意思很明白:虽然你做得对,但是到底是我们家的事,以后少管。
贾瑞便笑道:“是了,老太太疼我。
今儿不过是恰巧碰上了我气不过才多管闲事的。
老太太,依我说还是该给三妹妹的权利再大些。
如今园子里的事虽然她管得妥当,到底她年轻,有时候抹不开面子,不好处置这些女乃过姐儿们的嬷嬷。”
贾母点头道:“探春这孩子识大体。
虽然让她管事也不肯狠罚长辈的奴才,也是怕丢了府里的脸面。回头我跟她说就是了。”
贾瑞又对邢夫人笑道:“大太太,不知这些日子大老爷身子可大安了?
我外头浑忙,也不得空去给他请安。”
邢夫人听贾母居然还是回护贾瑞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本就不顺畅,便冷声道:
“还是那样,不时的害头疼,心里也不受用。不过也无大碍,就不劳你费心了!”
贾瑞听了一脸惭愧:“那日我也不是有意用花瓶砸大老爷的狗头,实在是看着凶险情急之下才不得已为之的。
大老爷也是忒性急了,把老太太都伤着了,我能不急么……”
贾母听了脸上便不好看起来,说道:“罢了,还提那些个做什么?”
贾瑞道:“也不是故意要提起,不过眼瞅着就要过年祭祖了,我想请老太太的示下,是不是该把琏二哥接回来了……”
贾母听了叹了口气道:“是了,祭祖还是要他这个大孙子来的。
大太太,你回去跟你老爷说,让他不许再闹了!
若再那么着,我不依的!
瑞哥儿你也让你琏二哥回来吧,倘或过完年你那边还有事给他安排,再让他去也使得!”
“是!”贾瑞答应一声。
辞了贾母贾瑞又到凤姐屋里坐了坐。
凤姐听管事婆子们回完了事才小声问贾瑞道:
“你大白日里来做什么?年底了,我忙着呢,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人了!”
贾瑞笑道:“怎么,非得等没人的时候才来么?
你心里头想的都是什么?我就不能来看看闺女?”
凤姐啐了一口一把抢过巧姐抱在怀里。
贾瑞便将方才的事又同凤姐说了一回。
凤姐听了笑道:“罢了,知道你厉害,大太太敌不过你,你又跑我这里邀功么?”
贾瑞笑道:“知道你膈应她,这不是说说让你也高兴高兴?
对了,方才我跟老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