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只是悄悄的躲在自己的别院里和嫣然交流一下新曲,同丫鬟们说说笑笑。
“若是没记错,你是太原府寿阳县人是吧?
葛大人的族人可谓是勤俭持家经营有道的典范啊!
自打你进京为官后,你在老家的地产、房舍可是翻着翻的增长啊!
从最开始的千余亩地发展道了现在的五万多亩!
好手段啊!我都自愧不如!
另外除了田地越来越多,我还听说你们葛家如今在寿阳县竟成了屈指可数的大户了!
你说怎么突然就有那么多人给你送礼呢?
还有,你开的那些个当铺、赌坊、窑馆可都是生意火爆啊!
连知县都替你看场子!你家赌场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还有你往外放的印子钱的利息可是有点高啊!
那些借了你的钱无力偿还的最后不得不把房屋田舍都赔给了你,妻女稍有姿色的被你送进了窑馆,壮丁成了你家里的牲口……”
葛庆海已是脸色苍白,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说道:
“你含血喷人!这些事我如何不知?
即便是有也是我族中人所为,和我有什么干系?”
贾瑞冷笑道:“是了,和你没干系。
那我再问问,为何每年你那些族人成千上万两银子往神京里送?
平日里在神京葛大人一副清贫模样。
在小汤山更是买套房子的银子都没有。你都用这些钱干嘛了?
哦!对了!葛大人这两年仕途上可谓是平步青云啊!
从一个小小的大理寺丞直接混到了都御史了!这是为什么呢?”
说着贾瑞的眼神扫过吏部尚书严锡道。
严锡道混迹官场多年早已经是老油条了,听贾瑞这般说直接出班跪奏道:
“陛下,老臣识人不明,想不到葛庆海居然是如此奸佞小人,还请陛下治罪臣失察之罪!”
贾瑞含笑点头:失察之罪,不是受贿罪,避重就轻,又学到了。
督察院右都御史吴存业也忙出班奏道:
“葛庆海表里不一欺压良善作恶多端,臣请陛下剥其官爵,交由大理寺严加审问!”
这点好理解了,贼审贼么,生得到了城管卫葛庆海受不住刑把后头的大人物都交代出来。
继而百官纷纷跳出来指责葛庆海。
葛庆海面无血色,他已经明白了,这些平日里拿了他那么多好处的上峰们如今见事不好要和他划清关系,壮士断腕了!
他为何能在短短两年之内从大理寺丞升至右佥都御史?还不是用银子砸出来的!
此刻骂他骂得越凶的反而是平日拿了银子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