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你也有所耳闻了,陛下或许有意同达尔罕部互市。
不过呢,到底去年年底那一场纷争落了朝廷的脸面。
总不能挨了打就和他们互市,好歹要先挣回点颜面来才好再坐下来谈,要先将他们打怕了才是……
这种事你能够么?若是不能我再想法子给你换一个别的也使得!”
孙绍祖忙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多谢提点!
瑞哥儿只管放心,我肯定让那群不知好歹的鞑子尝尝厉害!”
贾瑞不耐烦和孙绍祖多交涉,又说了两句便托口招呼客人走开了。
到了黄昏时分,吉时将至,忽听得外头鞭炮喧天唢呐响器齐鸣,原来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众人都走出去看,果然见薛蟠一身吉服胸前悬挂着一朵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由人牵着走来。
后头一顶八抬大轿也是沾花裹绸,里头坐着的正是新媳妇夏金桂。
来至门口正要落轿,忽见一列锦衣军疾步跑来,为首一名军官喝道:
“严禁锣鼓喧哗!快快都停歇了!”
说罢又一挥手,军士们一拥而上便去扯门上挂着的红灯笼和喜字。
薛蟠见有人来自己的婚礼上砸场子哪里肯依?
也顾不得什么锦衣军,便要上去厮打。
那军官拦住了说道:“这位新郎官快快少动怒。
方才宫里传出消息,皇太后她老人家殡天了!
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筳宴音乐,庶民皆三月内不得婚嫁!”
薛蟠听了呆立当场。
军官也不客气,一把将薛蟠胸前的大红花也扯了去:
“看你们在敕造宁国府里头办喜事,想必也是贾家的亲戚,这里头的厉害你们自己知道。”
贾瑞也挤了过来,问清缘由不由得心中暗叹:这夏金桂果然是个败家老娘们啊!还没进门就碰到这种丧气事。
军官见门楣上的一应喜庆事物都撕扯得差不多了便朝薛蟠一拱手道:
“这里是国公府,我们也不好擅自闯入胡为,还请新郎官自己收拾了去,省得大家麻烦。
另外这花轿您也得尽快抬走!弟兄们,再去别处查查!”
听得锦衣军都撤走了,花轿中的夏金桂方让陪嫁过来的一个叫宝蟾的陪房丫鬟将薛蟠叫到旁边问了一回。
薛蟠只得将事情说了。
夏金桂便一把将头上的盖头扯了哭道:
“都是你,偏寻了这么个日子迎娶,这回怎么说?”
“我……我哪儿知道这会子太后崩了啊!”薛蟠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一时里头等着的薛姨妈也出来了,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