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是臣多虑了……”贾瑞只能跟着拍了个马屁。
永康帝明显被拍得很舒服:“你也不是多虑,年纪轻轻能想得这么长远也难为你了。
怎么,还有什么话说?”
贾瑞听永康帝这么问了才收起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
“陛下,您也知道,我们贾家当初宁荣二公在时所获得的赏赐的农庄田产多在辽阳。
又因以前对那些庄头们管得不严,那些大胆的狗奴才也曾经在陈谟暗中指使之下将多余的粮食卖给建州野人……”
永康帝不等贾瑞说完便说道:“知道了,无需啰嗦!
念在你举报有功,又知错能改,朕就恕了你家里对下头的失察之罪!
不过等到陈谟归案之时你要安排家人出来指证。”
贾瑞听了松了一口气,得意道:
“嗨,不就是一个陈谟吗,还需要指证?我有一万种法子能让他自己招供!”
“哦?”
永康帝挑了挑眉毛:“朕倒是忘了,似乎听说过你对于审讯一道也有些法子,不然当初也问不出你那侄儿贾蓉勾结鞋教之事了。
既是这么着,你便在城管卫衙门里设个监牢吧。
往后再有什么案子也省了移交的麻烦。”
“我……遵旨。”
贾瑞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瞎嘚瑟啥?
“这两日可安排了人手监视秦王吗?”
说到这里,永康帝的脸色不由得又难看起来。
贾瑞如实回道:“已经安排了,不过秦王殿下最近几天都没出宫,且自打买下了小汤山那些房产之后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永康帝点了点头:“此事疏忽不得。罢了,你退下吧。”
出了大明宫,贾瑞想了一回还是往王子腾的大帅府去了。
“哎哟,叔叔这大帅府和昔日的都督府可又大不同了!”
贾瑞问了王子腾的安便笑嘻嘻的背手打量起屋内陈设来。
王子腾正在忙着看人收拾东西,不耐烦道:“有什么事找叔叔?”
贾瑞嘿嘿笑道:“叔叔生了九省都检点,脾气又大了!”
王子腾也是一笑:“有屁快放,我忙得很,一会儿还有人来给我践行呢。”
国丧期间不能摆酒,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贾瑞道:“也没什么正经事,一则是来给叔叔践行,二则是想问问叔叔,和那个新上任的丰州指挥使孙绍祖相识吗?”
王子腾道:“和他祖上倒也打过几回交道,说不上熟识,不过他家是老军伍出身罢了。
似乎是你和皇上举荐的此人,怎么,是要我照拂一二?”
贾瑞